第279章 罢黜出京(2/2)
在济州府时,岳父为了催生,一个劲撺掇着给他纳妾,春桃、王嬷嬷……虽说王嬷嬷后来没有纳成功进府。
而他的正妻李婉儿,明明青春年少,两人自从圆房以来,也在一处的时间最多,可就是不开花不结果。
如今他背井离乡到了京师,与柔安郡主勾搭成奸,短短几月时间,却让她有了身孕。
而如今他即将离开京师去南方……这个儿子或女儿大概终生不能与他相认了罢,难道以后要白白便宜萧郡马姓了萧吗?张小凡有点纠结地想。
“我会用尽一切法子让他姓朱的。”柔安郡主语气坚定地说。
张小凡觉得现在有必要与柔安郡主谈几句心里话了,关于未来的。
张小凡审视眼前这位可以用“强大”来形容的女人,拘于立场他与她未必能谈得来,但总是谈得起来。
说实话,在这个岁数里,能与身负千钧重责的柔安郡主谈得起来的人真不多。
一个手握先皇遗诏而潜踞宫闱、窥测朝廷的二十几岁郡主,与同龄人能有多少共同语?
许多人在这年纪还在当纨绔,或者发奋读书谋出身罢。
又扫了几眼她的小腹,张小凡斟酌再三,才低声道:“我至少算是安然出京,那么你呢?你若被猜忌,天下之大你还有何处可去?这里面的事,难道你看不透彻?”
张小凡只说她如果被猜忌,口风很隐晦,并没有点出会被谁猜忌,可能是太后,也可能是天子,或者是别的什么人。
柔安郡主对宫廷和朝堂权力的插手程度很深,相对于她的身份来说已经很出格了,这就是最大隐患。
纵览青史,皇宫中是人心最难测的地方,翻云覆雨一切皆有可能,看在未来儿女的份上,张小凡不得不提醒几句。
但他又哪里说得准,所以没点出名字。
柔安郡主却嗤之以鼻地斜瞟他一眼,不太领情道:“区区一个署理知县管得了这闲事么?你还是先担忧自己罢,据我所闻江都县不是那么好治理的,别三年考计时闹出才力不及降调使用的笑话。”
“你小瞧我?”张小凡微微不爽利道:“那些读书人寒窗苦读,一朝中榜成了朝廷命官时也不过是书呆子,有何经验?
本官至少在府县衙门里有过历练,总比那些书呆子强得多!”
柔安郡主显出几丝笑意,顺势劝道:“若如此,请你仔细做官,早日高升为朝廷股肱,或可解我之忧。以你如今资历,已经不次于进士出身,也有重臣为援,正当发奋上进!”
宦海无定,谁又敢保证自己必然走得通顺?就算本官再次爬起来了也不见得与你立场一致啊……凭空被扣了一脑门责任的张小凡无奈搪塞道:“晓得了,晓得了。”
“你别沉沦下僚就此不起,叫我失望!”看他表态含糊很没志气的样子,柔安郡主忍不住心头冒火道。
难道有孕女子就这么想听几句虚头虚脑的空话吗?
张小凡便异常坚决地点头道:“我定会尽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天意渺渺,若事有不谐……”
“若事有不谐,你就阉了入宫罢,内监二十四衙门的掌印尽着你挑,重立司礼监也不是不可以!
既可公然与我长相厮守,又可在我左右出谋划策。
以你之人才,甚是适合在宫中一展所长、大有作为!”
柔安郡主越说越热忱,一副“让你入宫当掌印太监是看得起你并对你个人发展很有利”的表情,而且似乎很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张小凡背后生出嗖嗖的冷意。
这他娘的定然是王子瑜那个莫名其妙的混账东西启发了你罢?
感到坐立不安的张小凡起身道:“今宵惜别,此时难再。望殿下多多珍重,以待他年重逢之日。”
柔安郡主低下头去,叫人看不清面容,“你不想起个名字?”
她居然肯让出起名大权?张小凡很意外。
“丕大德以宏覆”,希望他日后志存高远……”
张小凡边说边走,才到房门处,正欲掀帘幕离去,听见背后柔安郡主忽然又唤道:“你要蓄须!”
莫名其妙……虽然这年头上层男子多蓄须,但张小凡还是不太能适应,留了胡子不显老么?
一夜无话,及到次日张小凡闭门谢客,只收了七八封诸位大人委托他捎带的书信,沿着运河到江南许多地方都有。
其余时间便在寓所中开始打点行囊。
“老爷,扬州和苏州是差不多的地方吗?一定比京城好罢?在京城无聊死了,冬天还把奴家的手冻坏了……”
春桃边收拾细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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