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先修理了再说（2/2）

就是被几百年来黄河南下逼出来的，若太祖皇帝天上有灵，估计也会为此很郁闷。

谁不想造福乡里，谁不想衣锦还乡唱“大风歌”，但黄河他也管不住。

话扯远了，却说武英殿上大臣默认了天子折腾张大人，但仍然继续沉默，对张小凡的奏章不发一。

因为那些气势逼人的凌厉辞里摆出来的都是事实。

难道成化朝的万贵妃、万历朝的郑贵妃动摇国本不是事实？难道天启朝的皇帝乳母客氏凌虐正宫不是事实？

难道崇祯朝的周后十八年畏缩怯事不敢谏一不是事实？自宣德起，其他时期也好不到哪去。

奏章很容易看懂，对国朝宫中的荒唐，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一代又一代的国本问题，更是让文官闹心的老大难。

张大人将原因总结为中宫失位、皇后衰微导致宫中妖孽滋生，也不是没道理的。

张小凡之意通俗地说，就是选秀太矫枉过正，选来的太子妃或者皇后个个都是寒门小家碧玉，没钱没势没见识的三无女人。

这样的女人在普通人家当贤妻良母够格，但当皇后内无帮手外无援军，只有被欺负的份，有的甚至连命都保不住。

运气好的皇后熬成了太后就爽了，运气不好的，凄凄惨惨中等死罢。

皇后好歹也是母仪天下的人物，毫无尊严地被胡乱欺辱难道就符合纲常伦理？

名义上的六宫之主镇不住场子，那就是阴阳失调，自然宫中乱象丛生、奴大欺主。

甚至要连累到太子，导致国本动摇，危及社稷。

别人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总结的不如从另一个时空穿越而来的张小凡透彻，毕竟在看待历史的视野方面是穿越者的强项。

而且张小凡的奏本从逻辑上实在不好反对。如果要反对张小凡的分析，总得提出自己的见解。

宫内的问题明摆在这里，如果与皇后势弱无关，那原因在哪里？只能说历代天子失德了……

但是谁都知道，人死为大入土为安，先帝都是祖宗。

指责当今天子还可以博一个敢名声，但去指责先帝可就过分了，和骂祖宗差不多。

谢次辅考虑再三，终于站出来赞同道：“张小凡所极是，以前如何不论，今后如何不论，本次选秀可试行之。”

谢次辅自然有他的考虑。

虽然太子妃或者皇后过得好不好与他无关，他的权位也不依赖于此，同时他没有刻意帮张小凡刷存在感的心思。

但是如果太子妃或者皇后靠谱一点，宫中消停一点，对于夹在外朝与宫廷中间的内阁，特别是首辅次辅来说也算是件好事。

他可不想像以前那些宰辅大学士一样，为了皇帝家的破事焦头烂额，硬气了就失去帝心，软弱了就被外朝指责为奴颜婢膝，甚至两面不是人的无可奈何挂冠而去。

次辅出了头，其他大臣们便纷纷发赞同。

与张小凡不对付的，在这件事上没什么利益纠葛，倒也无所谓，甚至倾向于同意。

有些仕途无望的心里开始算计自家有没有合适女儿或孙女，反正张小凡已经给出了大义凛然的道理，跟着附和就好。

情势如此，天子也不好驳斥张小凡奏章了。

殿中众卿皆感慨道，某人都滚到扬州了，还能不远千里的闻风而动。

区区一封奏章便定下了国策，又让张小凡投机刷声望成功。

但为何张小凡的投机总是成功呢？他才弱冠年纪啊！不过似乎也不算完全成功，张大人再次挑起了天子的恨意，真期待他在汛期河务上栽个灰头土脸给大家看看……老天也该治一治他了。

昭凤殿中柔安郡主得知后，手抚小腹，暗叹自己在投机取巧方面确实不如那个男人。

不过他所确实有理，自己之前有点短视了。

其实远在扬州府的张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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