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令妃的伪善面具被撕,后宫迎来了大洗牌(1/2)
犀牛角梳子断成两截。
在地砖上蹦跶了两下,滑进了梳妆台底下那个落满灰的黑窟窿里。
令妃死盯着门外。
那层涂得厚厚的脂粉,掩盖不住她因为极度恐惧而发青的嘴唇。
她大口喘着气。
总觉得。
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延禧宫的大门。
随时会把她生吞活剥了。
知画死了,永琪废了。
这后宫的风向,这几天刮得人骨头缝里都冒凉风。
她这心里,像揣了十五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娘娘……”
贴身宫女腊梅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安神汤,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您喝口热汤压压惊。”
“滚!”
令妃猛地一挥手,把那碗安神汤打翻在地。
褐色的药汁溅了腊梅一裙子,烫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喝什么安神汤!”
令妃压低了嗓子,声音抖得象筛糠。
“那两个煞星还没滚出宫呢!”
“本宫这心,怎么安得下来!”
她一把抓住腊梅的袖子,指甲狠狠掐进肉里。
“你去。”
“去坤宁宫外头打听打听。”
“看看皇后那老妖婆,最近又在憋什么坏水。”
腊梅吓得连连点头,顾不上擦裙子上的药汁。
连滚带爬地出了延禧宫。
另一头。
漱芳斋的院子里。
小燕子正坐在台阶上,翘着二郎腿。
她脚底下踩着个破蒲团。
手里抓着个啃了一半的鸡大腿,吃得满嘴是油。
“哎,紫薇。”
小燕子用油乎乎的手背抹了把嘴,含糊不清地嘟囔。
“咱们这行李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啥时候走啊?”
她把啃干净的骨头往旁边一扔。
一头大黄狗摇着尾巴凑过来,“咔吧咔吧”地嚼了起来。
紫薇坐在屋里的一张酸枝木太师椅上。
正拿着本蓝皮帐册,手指头在算盘上拨弄得飞快。
算珠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急什么。”
紫薇头也没抬,翻过一页帐本。
“这宫里的帐,咱们还没算干净呢。”
“啥帐?”
小燕子拍了拍手上的油渣,从蒲团上站起来。
小燕子拍了拍手上的油渣,从蒲团上站起来。
一瘸一拐地走到紫薇旁边。
“知画那绿茶婊不是挂了嘛,永琪那孙子也废了。”
“老佛爷也嗝屁了。”
她挠了挠脑袋。
“这宫里,还能有谁欠咱们的帐?”
紫薇放下手里的狼毫笔。
她抬起头。
那双平时看着温温顺顺的大眼睛里。
此刻。
透着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精明和冷酷。
“小燕子。”
紫薇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是不是忘了。”
“当年咱们刚进宫的时候。”
“是谁天天端着张菩萨脸,在皇阿玛面前装好人?”
“是谁在背地里煽风点火,把咱们当枪使,去对付皇后?”
紫薇站起身。
理了理身上那件半旧不新的青色旗装。
“又是谁,买通了太医院的狗奴才。”
“在你挨板子的时候,故意拖延上药的时间,想让你落下一辈子的病根?”
小燕子愣住了。
她眨巴了两下眼睛。
脑子里。
突然浮现出一张温柔似水、天天嘘寒问暖的脸。
“令妃?”
小燕子一拍大腿,声音猛地拔高。
“卧槽!”
“是这笑面虎!”
她气得跳脚。
“老娘差点把她给忘了!”
紫薇走到门口。
看着延禧宫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这后宫里的女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她令妃想踩着咱们的尸骨上位。”
“门儿都没有。”
紫薇转过头,看着小燕子。
“走。”
“咱们出宫前。”
“去给这位令妃娘娘,送一份‘大礼’。”
延禧宫里。
令妃正坐在炕上,手里捏着佛珠。
心里默念着阿弥陀佛。
门外。
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喧闹的脚步声。
伴随着太监的通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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