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暗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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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亚已经睡了，火莲似乎在忙什么，从她的房间外隐隐可以看到火光，栢茹把两份报纸放在桌上，自己则用笔在一张白纸上分析脉络。

假设第二份报纸上的情报是真的，那么她的情报来源就很有说法了，极有可能是当前政府核心的反对派亦或是国外的间谍递来的。

此外，那个神秘的人声称他是来救火莲的，但实质上今天有关火莲的所有事件他都没有出场，或许就是情报的来源。

头疼……他们到底是几伙人？要干什么？

栢茹抓着头发，视线回到了另一张报纸上。

天使、误杀，这两个词真是很难组在一起。

那么信息点到底是在明面还是暗面？到底是要她从这件事下手还是要从这些文字里下功夫？

9年前，正好是火莲来到凯奥家的那一年。

不会是说……这场闹剧的受害者就是火莲的亲生父母吧？

住址能对上，时间也能对上，最关键的是那个神秘人明显在关注火莲。

也就是说，火莲见证了父母被天使误杀，之后被米兰亚的父亲带回了家吗？

等等，似乎这里又给了另一个火莲成为暗杀目标的原因。

那就是王国与教会决定灭口，天使误杀人这件事还是太有震撼性了。

要直接问她吗？可是火莲刚刚到凯奥家时的抽泣还历历在目。

至少目前来看，这件事查下去不会有好果子吃，或许到这里就停下比较好，她们现在可不是在缓冲区。

木门传来规律的轻响，火莲在夜里拜访，手里还拿着一张纸，上面写了她要问的问题。

关于为什么会有一名暗线迟到，事实上是这个暗线是一个负责端食物的服务生，由于上层人繁琐的礼仪规定，呈上食物时会严格按照某个顺序进行分发，但所有食物都是提前全部装盘好后在一张大桌子上摆成正方形队列由服务生按特定顺序轮流送出。

在这一阶段有的人负责从左往右依次取餐呈上，有的人则负责从上往下依次取餐，由于整个取餐过程要求未呈上的食物一层层地呈上，所以谁会分到哪份食物都可以预测，尽管火莲不一定会吃，但栢茹还是希望用打乱顺序的方式将可能有毒的菜品分给别人。

至于别人会怎么样，她没考虑过。

火莲咬紧牙关，她不知道现在怎么面对这个似天使，又似魔鬼的姐姐，或许今夜便有人替她而死。

她还知道，哪怕她吃下有毒的食物也不会怎么样，这一点她心知肚明，但她又不能告诉任何人。

看着微微颤抖的火莲，栢茹也有些不自然了，在规划这件事的时候她只想着火莲能安全便好，但她现在却又有些后怕。

轻轻拨开火莲的头发，忽忽的火光照亮了火莲阴沉的脸，她的嘴唇抽动两下，却最终没有张开。

火莲缓缓用右手抵住胸口，微微颔首，这是她们约定俗成的表达方式，意为“谢谢”，却迟迟没有其它动作。

栢茹不愿再看火莲自怨的样子，目光瞥到桌上，她把那张天使误杀的报纸拿了起来，揉作一团，沉思了半晌后毅然放在了蜡烛上。

小小的火苗正在挑战这团比它大不知道多少的纸团，就在它要拿出燎原之势鲸吞这庞然大物时，却被另一只手掐灭。

房间里暗了下来，微弱的星月光照出了二人的轮廓，但火莲却看得很清楚，她看到栢茹的表情变得扭曲，急忙要把纸团往身后藏的样子。

“你干什么？我就是烧掉一份密报，这个东西不能留的！”

火莲抓着栢茹的两个手腕，因为二人并没有坐得很近，她此时前倾着身子几乎是贴在栢茹身上，栢茹只觉一股巨力禁锢了她的双手，她只能在微弱的月光下看到火莲那直视自己的双眼，正冒着亮红色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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