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宜修疯了(1/2)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皇后乌拉那拉氏,心性阴妒,多行不义,残害宫妃,谋害皇嗣,罪证确凿,失德失仪,不堪母仪天下。
今废黜其皇后之位,收回册宝,幽禁景仁宫,非朕特旨,不得出宫半步。”
养在景仁宫的绥宁公主,也回到了夏冬春身边。
景仁宫宫人尽数遣散,昔日中宫所在,顷刻冷清如冷宫。
养心殿。
苏培盛轻手轻脚入内,躬着身子低声回禀:“皇上,景仁宫来人传话,那乌拉那拉氏……求见皇上一面。”
胤禛头也未抬:“朕与她无话可谈,不见。”
苏培盛顿了顿,只得硬着头皮续道:“可乌拉那拉庶人说,此事……事关纯元皇后,求皇上务必过去一趟。”
“纯元”二字入耳,胤禛握着朱笔的手猛地一顿,墨滴落在奏折上,晕开一小团痕迹。他沉默片刻,缓缓放下笔,起身理了理龙袍衣襟:“摆驾景仁宫。”
不过几日光景,昔日中宫威仪的景仁宫如今却这般萧瑟。胤禛踏进门内,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入了内殿,宜修一身素布衣衫,发髻散乱,狼狈地瘫坐在地上,靠着床榻边缘,面色枯槁,双目无神。听见脚步声,她艰难抬眼,看清来人是胤禛时,黯淡的眼底骤然亮起一丝微光,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浑身发软,只能扶着榻沿颤声唤道:
“皇上……皇上,您终于肯来了……”
胤禛立在殿中,居高临下睨着她:“若不是你拿纯元做由头,朕此生,绝不会再踏入你这污秽之地半步。”
宜修身子狠狠一颤,眼底的光亮瞬间灭了大半,凄然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悲凉:
“呵呵……臣妾早该明白的。从前臣妾身为皇后,于皇上心中,不过是个恪守规矩、打理六宫的摆设。如今后位被废,成了庶人,在皇上眼里,臣妾更是连尘埃都不如,是么?”
胤禛眉峰紧蹙,满是不耐:“朕没有功夫听你自怨自艾。有话便直说,说完朕便走。”
宜修见他满脸不耐,当即不顾身份,膝行向前几步,举起手上那对玉镯,声音颤抖哽咽:
“皇上,您看这对玉镯,这是臣妾入府时,皇上亲自为臣妾戴上的。您说愿如此环,朝夕相见,可如今皇上眼里只有臣妾的错,再无半分旧情。
可是当年您也握着这玉环说,若臣妾生下阿哥,福晋便是臣妾的。可臣妾生下大阿哥那日,您已娶了姐姐为嫡福晋,连臣妾的孩儿都只能是庶子,永远抬不起头。”
胤禛冷声道:“朕从来不在意嫡庶,皇额娘是庶出,朕也是庶出,朕明白庶出的苦,所以才厚待你,即便立了纯元,你也仍是仅次于她的侧福晋,可你永远不知足。”
宜修瞬间泪崩:“知足?本该是我的福晋之位,被姐姐一朝夺去!本该是我孩儿的尊荣,一夜之间尽数落空!您所有的宠爱、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心思,全都给了她!臣妾守在您身边这么多年,日日看,夜夜忍,臣妾想知足,可臣妾做不到啊!”
胤禛厉声呵斥:“所以你就害了纯元!纯元是你亲姐姐!你竟如此歹毒!是朕错了,当初就不该让你入府,更不该信你所谓的姐妹情分!你残害嫔妃,谋害皇嗣,连亲姐姐都下得去手,午夜梦回,你就不怕纯元和你那早夭的孩儿来索命吗?”
宜修泪水满面:“要索命就尽管来!免得臣妾长夜漫漫,总梦见我的孩儿向我啼哭!姐姐她什么都有,家世、容貌、您的独宠,连这后位都本是臣妾的!她凭什么?凭什么一来就夺走臣妾的一切!”
胤禛眼神冰寒,字字诛心:“凭她心慈貌美,凭她纯良温厚,凭她从未害过人,凭她待朕一片真心。而你,毒妇心肠,残害嫔妃,谋害皇嗣,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宜修崩溃瘫软在地,泣血哭喊:
“臣妾与皇上多年夫妻,多年相守啊!”
胤禛冷嗤一声:“夫妻?朕对你,何来夫妻情分?朕的妻子,自始至终只有纯元。”
宜修浑身剧烈颤抖,不敢置信:“臣妾不甘心呐!皇上!臣妾恨!臣妾恨姐姐,更恨皇上您的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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