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宜修疯了(2/2)
宜修浑身剧烈颤抖,不敢置信:“臣妾不甘心呐!皇上!臣妾恨!臣妾恨姐姐,更恨皇上您的偏心!”
胤禛面色更冷,满是厌弃:“你有何不甘?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若不是你妒火攻心,作恶多端,何至于落得今日下场?纯元温柔善良,与世无争,你却处处容不下她,满心都是算计与狠毒。”
宜修哭得撕心裂肺:“臣妾狠毒?若不是她夺走一切,臣妾何至于此?皇上偏心至此,眼里心里只有她,从未看过臣妾一眼!”
胤禛怒气冲冲:“是朕薄待了你,可这又与纯元何干?你这些年残害宫中嫔妃、谋害无辜皇嗣,有什么怨气愤恨,只管冲着朕来便是,何苦要对那些毫不相干的人下手?”
宜修被他这一问震得浑身一颤,泪水淌得更凶,整个人伏在地上,肩头剧烈起伏,声嘶力竭地哭喊道:
“臣妾也想恨皇上,也想对着皇上宣泄所有苦楚,可臣妾……臣妾做不到啊!”
胤禛早已满心厌烦,眼底只剩刺骨寒意。宜修害了纯元,本就罪该万死,若不是顾忌“杀后”名声难听,有损圣德,他早已赐她一死。此刻听她句句诉苦,还屡屡提及纯元、暗贬纯元不善,胤禛冷笑一声,字字冷厉:
“若你有纯元半分良善,也不至于落得今日这般田地。”
宜修听闻此,像是被彻底触到逆鳞,瞬间疯魔,惨笑出声:
“呵呵……姐姐良善?皇上当真以为姐姐那般良善吗?一个真正良善之人,会抢夺自己亲妹妹的夫君吗?您以为姐姐对您,当真是一片痴心吗?姐姐对您,从头到尾都只是利用!她根本就不曾真心爱过您!”
胤禛勃然色变,厉声呵斥:
“满口胡!朕看你是彻底疯了!”
宜修猛地撑着地面站起身,发丝散乱,神情癫狂,笑得凄厉:
“是!臣妾是疯了!臣妾是被皇上逼疯的!臣妾对皇上掏心掏肺,一片赤诚,可皇上眼里自始至终都没有臣妾半分位置!姐姐整日一副不争不抢的模样,皇上便对她一往情深,可皇上又何曾看清过姐姐的真面目?!
姐姐在入府之前,本就早有婚约在身!可她不过见了您一面,便不管不顾、不知廉耻地嫁与自己的妹夫!您以为当年京中无人耻笑吗?您以为姐姐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圣人吗?!
还有,皇上只知与姐姐吟风弄月、情意绵绵,可姐姐除了这些风花雪雪,何曾懂过半点府中事务?里里外外、大大小小的琐事难事,不都是臣妾在打理?你们二人柔情蜜意、快活自在,何曾想过被抛在一旁、苦苦支撑的臣妾?!”
胤禛被她一番疯疯语气得胸口骤缩,气血翻涌,指着她厉声怒喝:“放肆!你放肆!”
宜修只觉得脑中混沌一片,早已分不清理智与癫狂,皇上一提纯元,她便整个人都像被烈火焚着,控制不住地要把所有委屈和恨意都撕出来。她惨笑两声,眼神涣散又狠戾:
“呵呵……放肆?事到如今,臣妾还有什么放肆不放肆的可?臣妾都已是阶下囚了,难道连句实话都不能说了吗?
皇上心里那位完美无瑕的姐姐,不过是皇上一厢情愿的念想罢了。如今看来,皇上与姐姐还真是般配……都是贱人!一对贱人!”
她状若疯魔般大吼出声,面目扭曲,再无半分昔日皇后仪态。
胤禛气得浑身发颤,再也不愿听她一句胡,甩袖便走,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
一出殿门,苏培盛见皇上脸色铁青、怒气滔天,连忙上前躬身:“皇上……”
胤禛咬牙冷声道:“乌拉那拉氏庶人,已然疯癫,口无遮拦,妖惑主。传朕旨意——日后不许任何人探视,一日只准送一餐水饭,不必优待,就让她在这儿好好反省。”
苏培盛心里暗暗咂舌,皇上这是要生生磋磨她,面上却不敢多,只连忙躬身应道:“嗻。”
宜修怔怔望着殿门远去的方向,整个人僵在原地,失了魂魄一般。
她明明是打算低声下气向皇上求情,盼着能留几分情面,日后再做打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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