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发车：铜鱼符的召唤（1/2）

——2359，隧道尽头亮起一盏绿灯，像谁在时间里眨了一下眼。霍羡妤第一次看见那对铜鱼符，是在

2025

年

7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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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的晚上。它们躺在黑色丝绒盒里，一阴一阳，尾鳍相扣，通体温润得像浸着旧月光。盒盖内侧用烫金小楷写着八个字——“合则生，裂则死，慎之。”

她没在意。那天，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田牧野身上。田牧野是《1999

列车谋杀》的首席架构师，也是霍羡妤分手了半年的前男友。vr

业内都说他是天才，也有人说他是疯子：为了还原一趟只在传闻里出现过的绿皮火车，他跑去报废车辆段睡了三个月，把

1999

年的气味——煤渣、泡面、劣质香水——一点点录进数据库。

可霍羡妤知道，他真正想还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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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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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一分钟。那一分钟里，田牧野

9

岁，跟着母亲挤在

8

号车厢，母亲用手捂住他的耳朵，车窗外炸开千禧年的焰火。也是那一分钟，隧道坍塌，车厢起火，母亲把他推下月台，自己再没出来。田牧野用十年造了一列不会烧毁的火车，却再也没找回母亲。

霍羡妤曾经嘲笑他：“你做的不是游戏，是招魂。”田牧野回她：“如果魂能招回来，我认了。”今晚，他们是内测最后七人里的两个。

公司把场地包在朝阳公园下沉广场，霓虹灯光拼出巨大的「1999」字样。霍羡妤把头发塞进鸭舌帽，压低帽檐，假装自己只是普通员工。田牧野站在主机前，袖口卷到手肘，露出那道疤——当年冲进火场留下的。

他抬头，目光穿过人群，准确地捉住她：“羡妤，8

号车厢给你留了窗边的位置。”声音不高，却让她心脏像被谁攥了一下。她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变成一句：“好。”

1955，设备分发。

每个人领到一台银灰色

vr

头显，盒底却多了一样东西——半片鱼形铜符，阴刻篆文，冰凉刺骨。霍羡妤的铜符尾端缺了一角，像被谁硬生生掰断。她抬头，发现田牧野正把另一片阳符扣在自己腕骨上——两片严丝合缝，叮的一声轻响，像锁。“道具？”她问。田牧野笑而不答，只抬手按下总控开关。“欢迎来到

1999。列车准点发车，请系好安全带。”灯光骤灭。世界像被拉进一条长长的隧道。

2000，内测开始。

头显里先是一片雪花噪点，随后是列车顶灯闪烁的钨丝光。霍羡妤眨眨眼，发现自己坐在

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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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的硬卧车厢。窗外漆黑，隧道墙壁刷着褪色的“千禧快乐”粉漆。空气里有真实的煤烟味，甚至能闻到大白兔奶糖的甜腻。她低头——牛仔外套变成了当年流行的灯芯绒，胸前别着一张硬纸板的车票：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