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血月敕封（2/2）
930——
他转身，刀光划破空气，第一颗僵尸头颅落地，齿轮飞散。
900——
顾瑶尸壳把婴儿“渊”往沈阙怀里一塞：“替我看好他，我要拍死前特写。”
830——
林晚音相机连闪，快门声像骨头折断：“别摆pose，腐烂速度跟不上快门。”
800——
白玉楼只剩110厘米，却踮脚把锁骨当指挥棒，敲出节拍：“三拍后它们齐射。”
730——
沈阙把唐刀横在胸前，刀背映出倒计时数字：
700——
僵尸火铳队齐抬铳，铳口对准众人。
贺人龙横刀挡在最前，刀背敲出节奏：“殿下，这次别让我跪太久。”
600——
朱术桂用断臂挥动龙脉骨匣，匣中脊椎骨发出婴儿啼哭，像战鼓。
500——
沈阙低声：“殿下，十分钟够？”
朱术桂笑，钢钉滴落火星：“够我死一次，也够你们活一次。”
400——
僵尸开火，铅丸裹骨灰，像黑雪。
贺人龙刀光连闪，弹丸被劈成两半，一半嵌进地面，一半嵌进自己手臂。
贺人龙刀光连闪，弹丸被劈成两半，一半嵌进地面，一半嵌进自己手臂。
他低头，看见齿轮在伤口里倒转，倒计时跳到330。
“殿下，疼。”
朱术桂把皇族血线按进他胸口：“疼就对了，活人才能疼。”
300——
贺人龙左臂开始腐烂，齿轮从骨缝里挤出，发出婴儿啼哭。
230——
他单膝跪地，刀插在冻土，声音像锈铁刮玻璃：
“殿下，臣……只能活十分钟。”
200——
朱术桂把龙脉骨匣塞进他手里：“把命留给他们，把骨留给我。”
130——
贺人龙抬头，眼眶里齿轮疯狂倒转，倒计时跳到100。
“殿下，臣……去矣。”
000——
他整个人化作齿轮雨，飞向僵尸群，弹丸与齿轮交织成金属风暴。
风暴中心，倒计时归零，齿轮雨点落地，发出婴儿啼哭。
风暴散去，地面只剩一柄火铳刀，刀柄刻着“贺人龙”。
朱术桂跪地，断臂钢钉刺进刀柄，血滴成“殿下”二字。
沈阙把刀捡起，
“殿下，”沈阙低声，“下一次别再敕封他。”
朱术桂苦笑，钢钉滴落火星：“下一次，朕敕封你。”
齿轮雨落地处，凝成一座倒悬的升降梯。
梯门敞开，里面竖着一棵倒长的青铜神树，枝桠间挂满倒计时000000的尸壳。
神树根部，插着贺人龙的火铳刀，刀柄滴落。
倒计时像一把悬在头顶的断头刀，数字每闪一次，血月便滴下一串滚烫的光。
沈阙五人站在镇口，脚下是冻土与火药渣混成的硬壳，踩上去发出脆裂的碎响。
空气中弥漫铁锈、骨灰与硝石的味道，像一座巨大的火药库被点燃。
顾瑶尸壳把婴儿“渊”护在胸前，银链在火光里晃成一道寒星。
朱术桂断臂处滴着钢钉，龙袍下摆被火铳弹孔撕成碎布，却仍抬着下巴：
“朕的骨灰天灯，终于要点燃了。”
镇中央，一排巨型“骨灰热气球”正缓缓升起。
球囊由人皮缝合，表面布满倒计时数字，火盆里是混了骨灰的火药。
引线“嗤啦”一声点燃，火舌舔破球囊，热气球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嘶鸣。
白玉楼踮脚量了量球囊直径：“三米高，装的是明末最烈的‘龙须火’。”
林晚音相机连闪，快门声像骨头折断：“别摆pose，爆炸速度跟不上快门。”
热气球升空，火盆喷出灰白火雨，像一场反向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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