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镜廊入院(1/2)
目标刻在墙上,用血红的粉笔:
“找到时间裂隙引擎,否则记忆永不归还。”
我抬头,看见天花板是一面巨大的单向镜,
镜里映出我抱着相机,却不是我现在的模样——
镜里的我,脖颈空空,头被捧在怀里。
白玉楼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瞳孔缩成针尖:
“晚音,你确定要找回我的记忆?我怕记起的是你怎么死的。”
我苦笑,把相机对准镜面,闪光灯炸开:“怕也要找,我的底片在你脑子里。”
第一扇门“吱呀”开了。
里面是7岁的我,跪在电击椅上,手腕扣着铜环。
7岁的我抬头,声音却是我24岁的嗓音:“姐姐,别救我,救你自己。”
我喉咙发紧,白玉楼却一步跨进去:
“小朋友,借个记忆。”
他伸手触碰7岁的我,指尖立刻浮现一段画面——
1934年,我举着相机,拍下白玉楼拆下第一根指骨。
画面一闪,7岁的我化作灰烬,灰烬里滚出一枚铜钥匙:
“时间裂隙引擎·钥匙一”。
白玉楼把钥匙塞进我手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晚音,你的记忆,比我的骨还脆。”
第二扇门开了。
里面是17岁的我,腹部隆起,胎儿钟的银链缠在腕口。
17岁的我抬头,眼神空洞:
“晚音,你确定要找回他的记忆?
我怕记起的是你怎么死的。”
我喉咙发紧,白玉楼却一步跨进去:
“小姑娘,借个记忆。”
他伸手触碰17岁的我,指尖立刻浮现一段画面——
1944年,我抱着相机,拍下白玉楼拆下最后一根指骨。
画面一闪,17岁的我化作灰烬,灰烬里滚出一枚铜钥匙:
“时间裂隙引擎·钥匙二”。
白玉楼把钥匙塞进我手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晚音,你的记忆,比我的骨还脆。”
门一扇接一扇地开,每一扇里都是我不同年龄的自己,
每一个都在重复同一句话:“晚音,别救我,救你自己。”
我每拿一把钥匙,镜子里的我便少一颗头。
到第七扇门时,镜中的我已成无头尸体,怀里抱着相机。
到第七扇门时,镜中的我已成无头尸体,怀里抱着相机。
白玉楼的手开始发抖,指骨“咔哒”一声裂开:
“晚音,再拿下去,我连敲门的力气都没了。”
我把最后一把钥匙塞进他掌心:“那就用骨头当钥匙。”
七把钥匙拼成一把铜尺,尺面浮现一行血字:
“引擎在心,不在门。”
我低头,看见自己胸口开始渗出墨血,
墨血在空中凝成倒计时464300。
白玉楼用仅剩的指骨敲了敲我的胸骨:
“晚音,你的心跳,就是引擎。”
我深吸一口气,把相机对准自己胸口,闪光灯炸开。
镜廊轰然碎裂,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
楼梯尽头是一扇写着“7f”的铁门,门上贴着:
“时间裂隙引擎·入口”。
我牵着白玉楼的手,踏入铁门。门在身后合拢,镜廊里最后一声哭声,是我自己的。
0号病案,白玉楼:
我的倒计时只剩最后一节指骨的长度。
林晚音拖着相机,我拖着身高,两人像被折叠的信封,穿过疯人院幽长的走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