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脸归位（1/2）

——林夜学会“镜返术”

一

镜返术·第一诀：雪为幕

午后，雪原空旷，日光无影。

老道一瘸一拐而来，肩背一只木匣，匣内只盛三件物：

1。

照魂镜残片——镜面裂七道，却以血胶糊合，背刻“返”字，字滴青；

2。

青莲火油——以白泽火莲为芯，遇纸即燃，遇雾即清；

3。

雪幕符——共七张，每张反写“夜”字，字却滴红，像刚写就。

他在雪原中央画一个极大的“夜”字形裂口，裂口朝天，像等人填灯芯。随后把照魂镜残片安置在裂口正中——镜面朝天，灯钮朝下，镜面映出雪原上空，上空却映出极淡极淡的倒影像——反脚、裂嘴、额心倒莲，正是黄皮子那夜留下的“换脸”残影。

老道抬手，掌心裂开一道缝，挤出一只纸喇叭，喇叭口对准雪原，声音沙沙：“雪为幕，镜为摄，镜返术，第一诀——雪为幕。”

纸喇叭一吹，雪原同时亮起——雪片被绿火一照，竟凝成一面极极极极大的“雪幕”，幕面反写“返”字，字却滴绿，像刚写就。雪幕上映出极淡极淡的倒影像——反脚、裂嘴、额心倒莲，一明一暗，与林夜眉心同步。

二

第二诀：镜为摄

林夜被安排坐在“夜”字形裂口正中——背对雪幕，面朝镜面，肩头肩纸鸢剪影轻轻扇动，翼背朱砂一明一暗，与镜面灯钮同步。

老道抬手，掌心裂开一道缝，挤出一只纸鸢形钮，钮背反写“鸢”字，字却滴青，像刚写就。钮心却空着，像等人填灯芯。钮轻轻落在照魂镜镜面，翼背朱砂一明一暗，与镜面灯钮同步，像给镜添了一盏小夜灯。

老道抬手，掌心裂开一道缝，挤出一只纸喇叭，喇叭口对准照魂镜，声音沙沙：“镜为摄，雪为幕，镜返术，第二诀——镜为摄。”

纸喇叭一吹，照魂镜镜面忽然反摄——镜面朝天，却映出雪幕上的倒影像——反脚、裂嘴、额心倒莲，一明一暗，与林夜眉心同步。

镜面忽然反摄——镜面朝天，却映出雪幕上的真形——黄皮子真形：通体金黄，背生白毫，尾尖墨黑，眼作竖瞳，提绿火灯笼，人立而观雪。

真形被镜一照，竟自行鼓起，像被风灌满的灯笼，皮面反写“黄”字，字却滴绿，像刚写就。真形被镜一摄，竟自行焦卷，却不出明火，只冒出极淡极淡的青烟，青烟凝成极淡极淡的“夜”字形，像被烙铁烫过。

三

第三诀：血为芯

镜返术第三诀——血为芯。

老道捏起空心针，针尾连极细铜管，管壁透明，可见淡青浆液流动。针尖在雪幕火上一晃，沾上一星绿火，火沿管壁爬入，管壁瞬间变得透明，像一条白色血管。

“只是蚂蚁咬。”老道安慰，声音却从腹部传出，像隔着一层皮。

针尖刺入林夜左颊“夜”字形焦痕，血珠滚出，被铜管瞬间吸走——管壁由白转红，由红转青，最后凝成一枚极细的“灯芯”，一明一暗，与镜面灯钮同步。

老道以血为墨，在照魂镜镜面轻轻一点，血点凝实，化作一只极亮极亮的“夜”字，字却滴青，像刚写就。

镜面忽然反摄——镜面朝天，却映出雪幕上的真形——黄皮子真形，被血一点，竟自行焦卷，却不出明火，只冒出极淡极淡的青烟，青烟凝成极淡极淡的“夜”字形，像被烙铁烫过。

四

镜返术成·脸归位

镜返术成，脸归位。

老道抬手，掌心裂开一道缝，挤出一只纸喇叭，喇叭口对准雪幕，声音沙沙：“镜返术成，脸归位，焚形为证，今晚焚。”

纸喇叭一吹，雪幕忽然自燃——雪幕朝天，却映出照魂镜上的真形——黄皮子真形，被血一点，竟自行焦卷，却不出明火，只冒出极淡极淡的青烟，青烟凝成极淡极淡的“夜”字形，像被烙铁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