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你们是来收尸的吗（2/2）

碧霄也低着头：“要不是姐姐拦着，我们可能已经下山了。”

通天看着两个低着头的丫头，又看了看云霄——云霄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手在膝盖上微微攥着，说明她也没有表面上那么从容。

“哈哈哈……”

通天笑得茶杯都差点拿不稳，茶水洒出来几滴，滴在石桌上。

多宝从旁边走过来，看到师尊笑成这样，一脸懵——怎么了这是？

“师尊？”云霄有点懵。

“好，好，好，”通天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擦了擦眼角，“看来这些年没白教你们。”

三霄面面相觑。

“一杯茶破局，”通天说，“云霄，你这招比你姐姐当年在碧游宫的时候高明多了。”

云霄愣了一下——师尊还记得碧游宫的事？

“当年你姐姐在碧游宫遇到来找茬的外门弟子，直接把人打出去的，”通天说，“你倒好，给人家倒杯茶——润润喉。”

碧霄忍不住笑了一声，但赶紧捂住了嘴。

琼霄也笑了，笑完又觉得不好意思——她们差点上当了，师尊怎么还笑呢？

“师尊，我们确实差点上当了，”琼霄说，“看到战场上那些尸体，我——”

“你心疼了？”通天问。

琼霄点了点头。

“碧霄呢？”

碧霄也点了点头：“我害怕。那些人死得好惨……有个年轻修士，眼睛还睁着——”

碧霄也点了点头：“我害怕。那些人死得好惨……有个年轻修士，眼睛还睁着——”

她没说完，声音有点哽。

通天放下茶杯，看着碧霄——最小的丫头，胆子也最小。

“害怕是正常的，”通天说，“不害怕才不正常。”

碧霄抬起头，看着师尊。

“你们看到了惨状，心疼了，害怕了——这说明你们不是冷血之人，”通天说，“但你们没有因为心疼和害怕就冲上去，这说明你们比以前更稳了。”

碧霄的眼睛红红的。

“师尊，”琼霄说，“我刚才在战场上帮老兵搬了一具尸体——这算不算参与？”

通天想了想：“不算。”

“为什么不算？”

“因为你搬尸体是出于善意，不是出于封神的因果，”通天说，“你搬的那个人已经死了，他的因果已经了结了——你帮一个死人入土为安，这跟封神没有关系。”

琼霄松了一口气。

碧霄也说：“师尊，我给老兵送了忘忧糕——这算不算？”

“不算，”通天说，“忘忧糕不沾因果，你送给谁都不沾因果。”

碧霄也松了一口气。

通天看着三个丫头，忽然觉得——她们真的长大了。不是修为上的长大，是心境上的。

以前在碧游宫的时候，她们三个是出了名的暴脾气——谁敢欺负碧霄，琼霄第一个冲上去，云霄第二个，碧霄自己第三个。三个人打起架来连多宝都拉不住。

现在呢？

打架变成了搬尸体、送糕点、倒茶。

这个变化，比修为突破准圣还大。

“师尊，”云霄忽然问，“申公豹还会来吗？”

“会，”通天说，“他这个人，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也不一定回头——他可能会撞完南墙再撞西墙。”

碧霄噗嗤笑出来。

“不过他下次来，你们自己处理就行，”通天说，“不用再回来问我了。”

“我们自己处理？”琼霄有点紧张。

“你们不是已经处理得很好了吗？”通天说，“一杯茶就把申公豹打发了——这比打架管用多了。”

三霄互相看了一眼，都有点不好意思。

“师尊，”碧霄小声说，“我们其实没有您说的那么厉害……”

“你们比我想的厉害，”通天说，“你们越来越理解躺平的真谛了。”

“躺平的真谛？”琼霄问。

“不是什么都不做，”通天说，“而是知道不该做什么。”

“……”

“你们看到了战场上的惨状，心疼了，想帮忙——这是‘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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