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儿是你的儿子（1/2）

太子殿下真想知道？”沈清辞正色问道。

萧璟玦点了下头，“你说。”

“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根头发丝都让我不高兴。这样说够清楚了吗？”沈清辞一本正经的回道。

萧璟玦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看着沈清辞，像是在看一个忽然变得不可理喻的人，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着的失望和不耐。“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可她是我舅舅唯一的血脉，她在这世上除了我再没有别的亲人。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

沈清辞打断了他的话，“看在您的面子上，她在你我的大婚当晚，给您下催情香，我不能追究。看在您的面子上，她给翠月通风报信，我也不能追究。她上吊自杀把黑锅扣在我头上，我还是不能追究。殿下觉得，妾身还得怎么做，才算是看在您的面子上了？难道不成她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还得笑着替她递刀鞘，这样才算贤惠大度吗？”

萧璟玦的脸色变了。

“你说的这些都只是猜测，有证据吗？”太子不悦的拍了下桌子。

“证据？”沈清辞轻轻地冷笑一声，“殿下若是不信，我拿出来什么都是白搭。但殿下放心，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相信不管是谁，只要做过的事情，早晚有一天会露出破绽。”

萧璟玦被她这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激怒了。

他也站起来，声音比方才拔高了几分。

“沈清辞，你非要这么夹枪带棒地说话吗？汐兰的事情是马家的事情，除了我，别人都无权参与。我希望之前的所有事情，都到此为止，任何人都不许再提！”

“太子说的是。”沈清辞抬眼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语气却锋利如刀，“殿下既然放心不下汐兰妹妹，不如亲自去她院子里看看，陪她用个晚膳吧。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萧璟玦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脸上没有泪，也没有怒，只是沉静地坐在那里，像是在看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

他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却又说不出堵在哪里。

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沈清辞在原处坐了许久。

碧桃端了盏新沏的茶进来，轻手轻脚地把冷茶换了。

“人去了？”沈清辞问。

碧桃小声说：“太子出府了。

沈清辞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茶还是苦的，比她平时喝的泡得浓了些，碧桃大概是想着给她提提神。

她慢慢地咽下去，忽然想起小时候在侯府，外祖父教她下棋时说的一句话。

能让一步便让一步，能让十步便让十步，但若是对方把你的退路全堵死了，那便不必再让了。掀了棋盘，重新来过。

与此同时，继皇后乔装成出宫采买的嬷嬷，悄悄进了黄家。

黄明启看到忽然出现的继皇后，惊的下巴差点没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