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欢迎回来（2/2）

它没跑。它直接电光一闪——像一道白色的小闪电，穿过光门，四蹄翻飞，一头扎进星岚怀里。

“主人——”

星岚下意识地接住它。他的手在抖。

小白在他怀里拱，小鼻子蹭着他的脖子，一声接一声地叫，声音又尖又哑，像把这些年没叫过的份一次叫完。它的尾巴摇得像风扇。

星岚的下巴搁在小白的头顶上。他闭了闭眼。

“我回来了。”他说，声音还是哑的，“小白，我回来了。”

龙渊又打了个响指。

化形药水的微光从他指尖飘出来，笼在小白身上。

伊布这个物种个体太小了。幻化出来的人形也只能是个八九岁的小姑娘——白头发，红眼睛，跟星岚记忆里那只伊布的毛色一模一样。她穿着一身简单的小裙子，赤着脚，从光里现出来的时候还有点懵，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往星岚身后躲。

星岚看着自己的伊布变成这么个小丫头，张了张嘴。

他又转头看龙渊。表情复杂得像打翻了调色盘。

“你这是……”

“化形药水。”龙渊擤了把鼻涕，用袖子蹭了蹭鼻子，“它跟着你这些年，总不能一直是个球。也该有个人形跟着你了。”

小姑娘——现在应该叫她小白了——从星岚身后探出头，红眼睛看了看龙渊，又看了看周围，小声叫了一句：“主人？”

“哎。”星岚应了一声，伸手把她拉到身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星岚撑着坐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是新的，没有他记忆里那些老茧和伤疤——可他握了握拳，那种发力的感觉还在。他又看了看身边的草，又抬头看了看世界初芽树，最后目光落回龙渊脸上。

“复活这么大一份惊喜……”他说，声音很轻，“还有，在幽冥那边——谢谢你。”

龙渊一愣。

然后他咧嘴笑了。那笑把脸上还没干的泪痕都扯开了。

“谢个屁。”

他一屁股坐在星岚旁边的草地上，两条腿叉开，开始跟他唠嗑。

“你不知道这一年——”他掰着手指头数，“我先去的幽灵秘境，那地方叫冥界，底下有个寂灭深渊，守我的是个骑拉帝纳，跟我打了一场……后来我去冰之地狱抢了锅汤……再后来去了万象都市，那帮奥特曼——算了说了你也不认识……反正一块一块拿，十八块，一块都没少。”

星岚就听着，偶尔点一下头。小白——现在是人形了——攥着他的衣角，一句话不说，就那么看着龙渊。

“对了。”龙渊忽然拍了一下脑袋，“你知道吗，你走了以后，联盟把那个黑市一锅端了。二十七个人，一个没跑。那个指使伊裴尔塔尔出手的，也被龙天翔那个老家伙亲自拎出来审了。”

星岚的手指动了一下。

“我没杀他。”龙渊说，“龙天翔说要走程序。我也懒得拦。反正他这辈子出不来了。”

星岚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嗯。”

“还有你那几只伊布。”龙渊说，“除了小白，另外三只我都养在生命之树那边。它们挺好的，就是想你。等会儿回去你就能看见。”

“……谢谢。”星岚说。

“谢个屁。”龙渊又说了一遍这句话。他说顺嘴了。“你是我兄弟。你不在的时候，它们就是我的。”

风从草场上吹过来，世界初芽树的叶子沙沙响。星岚坐在草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新的手。这双手还没有他记忆里那些老茧，可他握了握拳，那种发力的感觉还在。他又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天——万生庭园的天是那种温温的淡绿，他记忆里没有这种颜色。

“这是哪儿？”他问。

“草系秘境。”龙渊说，“万生庭园。我拿第十三块石板的地方。这地方好，安静，适合……”他顿了一下，“适合接人。”

星岚”嗯”了一声。他没问龙渊这一年都经历了什么——他看着龙渊的眼睛就知道，那一整年不是几句话能说完的。他也没问小白为什么变成了小姑娘，没问那个站在龙渊身后一左一右的两个黑红色的家伙是谁，没问那个穿蓝裙子的女孩子为什么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失而复得的家人。

他只是往草地上一靠，把小白——现在是个八九岁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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