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想不到标题，那就不想了吧（2/2）
失败记录空间里，那些沉睡的光球，仿佛在这一刻齐齐地、极轻地亮了一下。
备注
“那怎么没人成功？”龙渊问，“这么多人都想要这个，总有一个写成了吧。”
光幕沉默了一瞬。
检索结果：无成功案例。
失败原因：“幸福”与“快乐”无法统一定义。
对甲而的幸福，可能是与某人相守；对乙而，可能是从未遇见某人。对丙而，幸福是战胜强敌；对丁而，是这辈子再不用战斗。同一时刻，同一愿望，对不同个体指向完全相反的现实，指令无法收敛，执行必然崩溃。
龙渊嗤地笑了一声，笑意却没到眼底。
“合着闹了半天，”他说，“连你也算不出什么叫幸福。”
本系统只负责计算，不负责定义。光幕一本正经地回了一句，这是您自己的问题，宿主。
龙渊没再理它，把书和系统面板都收了起来。
黑龙渊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现在你知道，”他低声说，“为什么我收集了这么多失败记录，却没有一份，是真正的‘成功’了吧。”
“他们写下的愿望越大，错得越狠。”
“因为这本书，从来就给不了人真正想要的东西。”
两个人在那片光球之间又站了很久，谁都没有再说话。
等龙渊回到龙裂域，天已经黑透了。
他没回屋，一个人坐到生命之树底下。那本书摊开放在他膝上，翻到那三个选项的一页，他却一个都没选，就那么看着。
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朵朵端着两杯热的东西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把其中一杯塞进他手里。是温的，杯壁上凝着一点雾气。
“又在看它？”朵朵问。
“嗯。”
“还没决定？”
“嗯。”
朵朵没催他。她捧着自己那杯，双手拢着杯壁取暖，陪他一起看着前方那片黑下来的草地。
过了好一会儿，龙渊才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朵朵。”
“嗯？”
“我以前总想着，”他盯着膝上那本书，“要是能把那些错误都改了就好了。走错的路重走，没赶上的人重新去赶，做错的选择再给一次机会。”
“可这两天我看了好多东西。”
他顿了顿。
“我忽然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那些错误，是不是也一块儿，拼成了现在的我。”
“我要是把它们都抹了，”他低下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水光，“现在坐在你身边的这个人，还是不是我。你剥橘子递到我嘴边的这个人，还会不会是我。”
朵朵没有回答。
她只是伸出手，把他空着的那只手握进了自己掌心里。她的手很暖，带着一点橘子皮的清香，握得不紧，却很稳。
她没有告诉他该不该改，也没有替他选
a、选
b
还是选
c。
她只是陪着他，坐在那片黑里。
就像他需要的，从来不是一个答案。
是有人在他找答案的时候，肯坐在他旁边。
不远处的树影里，黑龙渊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又或许一直没走。他站在最深的那片阴影中，看着树下并肩坐着的两个人，看着朵朵握住龙渊手的那个动作。
他的眼神动了动。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光，有羡慕，有怅然，还有一点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近乎释然的东西。
他没有走过去。
他只是看着，然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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