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圣诞第二天的早晨（2/2）
可科黛莉亚已经确认了。
那就是盖文。
而且他身上的伤——
她盯着那些痕迹，整个人仿佛一下被拉回了五年前。
同样的黑色。
同样的烧灼和撕裂的痕迹。
同样的让人一眼看上去，就会觉得可怖伤口边缘。
她看见的不是病床。
不是圣芒戈。
而是另一张脸，另一具倒下去的身体，母亲最后那身染着血和黑痕的长裙，还有那场她永远也无法真正忘掉的事故。
“不……”科黛莉亚声音发颤，“不，不，这不可能……”
她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开始松动。
整个人都被纷乱的情绪裹挟。
而她自己甚至来不及意识到这件事。
黑色的魔力已经从她身边渗了出来。
像烟。
像雾。
像某种压了太久太久、只要稍微裂一点口子，就会立刻顺着缝涌出来的夜色。
像某种压了太久太久、只要稍微裂一点口子，就会立刻顺着缝涌出来的夜色。
走廊里的空气顿时变冷了一点。
离得近的一个治疗师猛地抬起头，看到科黛莉亚的情况，脸色突然变了，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而就在这一瞬间，一只手稳稳按在了科黛莉亚肩上。
那只手很大很粗糙。
也很温暖。
“他没事，科黛莉亚。”
那个声音缓慢、温和，却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和他在的天文塔房间相比，他可以说是毫发无伤。”
科黛莉亚猛地转过头。
邓布利多站在她身后，长袍外面随意披了一件深色外套，银白色的胡子比平时稍微凌乱一点，眼下也有明显没休息好的痕迹。可那双蓝眼睛依旧很平静，让人一看见就感觉到心神安宁，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
科黛莉亚看着他，声音发紧。
“这是怎么回事？”
“我暂时也没有全部答案。”邓布利多摇头说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她肩边那些还在隐约浮动的黑色魔力，只是把手稍稍压了一压，像是一种宽慰。
“我在现场捡到了一些羊皮纸。”他说，“大概能推测……是盖文在尝试把自己变成默默然。”
科黛莉亚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
“看上去他想用这种方式来了解默默然，最终来帮助你。”
“但具体发生了什么，还要等他醒来才知道。”邓布利多说。
他顿了一下，终于看向她那一小片已经开始浮动得不安分的黑色魔力。
“现在，先别让自己失控。好吗？”
科黛莉亚没有说话。
她只是死死盯着病床上的盖文，眼神彷徨而无助，根本没法把“盖文”和“主动把自己变成默默然”这件事拼在一起理解。可肩上的那只手，和邓布利多平静的嗓音，让她暂时安静了下来。
她没有再往前走去。
也没有转身逃开。
只是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治疗师和家养小精灵在盖文床边忙进忙出，像是看着某场自己明明身在其中，却来不及阻止的事故，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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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开除他。邓布利多。”
同一时间，校长办公室里，斯内普的声音冷得像一把刚从雪里抽出来的刀。
在得知这次事情又是盖文搞出来的时候，斯内普就坚定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这一次，办公室里没有别人。
只有邓布利多、麦格教授和斯内普。
他们是天文塔事故后最先完成善后的人。学生被安抚，现场被封锁，对面格兰芬多塔楼那些被惊醒后差点集体把脑袋探出窗外的小巫师也都被赶回了各自床上。
可善后归善后，事情本身并没有因此变得更容易接受，连教授们也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麦格教授站在办公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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