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光山菩萨比丘尼(2/2)
关于佛光山的比丘,在另一章已有叙述,此处要说的是比丘尼的发心。
社会上有句俗话说:“女人能顶半边天。”自古以来,比丘尼对佛教的贡献,同样也是撑持了佛教的半边天。在印度,佛教自从大爱道出家成为比丘尼后,女众的教团就逐渐发展起来。许多著名的比丘尼,如说法第一的法与、智慧第一的计摩、持戒第一的波吒遮罗、禅定第一的难陀等,在当时都很受人尊重。
甚至佛教传到中国来之后,同样也有许多比丘尼对佛教做出贡献,至今仍为人所敬仰。如晋代出身书香世家的高贵女性也是中国第一位比丘尼的净检;与雪峰禅师论道的玄机比丘尼,以及元代断臂印行《碛砂藏》的法珍比丘尼等。
时间再从古代回到现代。说到女性加入佛教教团,在台湾,比丘尼众可谓人才济济,光是佛光山的比丘尼弟子,也就不可数了。为了感念这许多比丘尼对佛教作出的贡献,但又碍于无法一一记述她们的功德妙事,只有选择几个有代表性的比丘尼,以见一斑,其余则只能略为一叙了。
“慈”字辈比丘尼
首先,就从佛光山的长老比丘尼说起。在佛光山,最为资深的比丘尼,也就是“慈”字辈的弟子,她们都是现今佛教界的佼佼者。第一位是慈庄,第二位是慈惠,第三位是慈容,第四位是慈怡。当年,她们都是年轻的入道者。
慈庄法师,一九三一年生,宜兰人。回想起六十年前,也就是一九五三年,俗名叫做李新桃的慈庄,还只是一位在母校兰阳女中服务的年轻小姐。生长在一贯道家庭的她,尽管家中是一贯道宜兰总部,却没有因此而加入信仰。甚至于我还发觉到,她似乎对一贯道保持着距离。
因为在一次她和母亲上新竹狮头山礼佛的途中,我有缘遇到她们,谈话之中,才发现她一点宗教概念都没有。但是当我说到要在宜兰讲说《金刚经》时,她一听,倒是很感兴趣地问:“我们可以参加吗?”我说:“当然欢迎!”不过我又附带一提:“听完讲经之后,还得要参加考试哦!”
大概是因为要考试,所以那天的听众并不多,不过也有百余人到场,而李新桃就是其中一位。更没想到的是,考试结果一公布,李新桃竟然荣获第一名,我也就更加觉得她很有佛性,是个有心想在佛学上求进步的女性。
只是事后,她向我提出一个问题:“什么样的人才会信仰佛教?”我听后却是非常失望,心里想:你既然都能在《金刚经》考试中脱颖而出了,难道还不能信仰佛教吗?不过,我也没有对她多说什么,只是轻描淡写地表示:“需要时间培养!”
从此以后,我就看她经常领导着一群女青年,勤劳地在雷音寺里扫地、抹桌椅、整理环境,很用心地想要了解佛教。这就让我有了一个觉悟:有的人,要她从义理上深信佛教并不容易,反而是让她参加念佛打坐、参与活动、劳动服务,从“行门”上着手,容易切入。
与佛光山长老比丘尼博士慈惠法师合影
就这样,经过多年在寺院的服务之后,她终于发觉到自己有皈依的必要,主动向我提出要求,我也就为她提取法名,叫做“慈庄”。在她皈依后,也真能做到“色身交予常住,性命付给龙天”的无私奉献,对于信仰的认真,可以说,足为当时学佛青年的模范。
第二位要说的是慈惠。慈惠法师,一九三四年生,宜兰人。早年,她是宜兰税捐处的职员,在我还没有到宜兰讲经说法的时候,据闻她就已经奉父亲的指示,参加宜兰念佛会共修。当时,她的穿着时髦,总是一身利落的旗袍,外加一双发亮的高跟鞋,打扮入时,气质高贵。不过,虽然经常到寺院参加共修,却和念佛的莲友、同道甚少来往。
一九五四年,宜兰念佛会预备在佛诞节举办一场话剧表演。犹记得那时需要两位女主角,其中已选定的一位是李新桃,那么另外一位呢?有人向我建议:名叫张优理的小姐非常合适。就这样,我们邀请她加入演出名为《莲华女的觉悟》的剧作。
当时,李新桃小姐扮演莲华女,张优理小姐则饰演莲华女的化人,精彩的演出还轰动了全宜兰。由于这个因缘,间接地也就让一些年轻人,纷纷来到雷音寺参加共修,同时也参与各项佛教的传教活动。我在雷音寺办理的歌咏队、文艺班、弘法队、青年团、学生会、文理补习班,更是没几天就涌进了众多青年。自此,宜兰也就展开青年学佛运动的风潮了。
再来要说的是吴素真小姐,她就是后来出家的慈容法师,一九三六年生,宜兰人。起初她在一家药厂服务,一九五三年,我才到宜兰不久,她就领导了八十几位高中学生,以及少数的社会青年,一起宣誓信仰佛教,皈依三宝;可以说,她们是宜兰第一批青年入道的示范。
就这样,在各种因缘的促成之下,宜兰念佛会青年一下子就增加到了数百人之多。这许多年轻人都很优秀,也各有专长或兴趣。其中,喜爱工作、共修、司打法器的一二十人,自动地就以李新桃小姐为首;喜欢歌唱、音乐、艺文的有数十位,就以张优理小姐为头。另外,喜爱读书、研读经典的,也有几十位,她们每天早晨四五点钟起床之后,就集合到雷音寺读书,一直读到八点钟才去上班,这数十人中,则以吴素真小姐为首。
当然,在男青年里,裘德鉴、杨锡铭、周广猷、林清志(慈恩),乃至于女性当中的张友良(慈莲)、潘淑女(慈珍)、谢碧玉(慈范)、林秀美(慈音),也都各有有志之士以她们为首,形成组织。这么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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