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多行不义的下场(1/2)
“也关了?”沈鹿宁把竹匾搁到一边。
王婶子撑着膝盖喘了两口,连着点头。
“赵大嫂她男人亲眼瞧见的,铺面贴了转让条子,门板钉死,里头搬空了。”
沈鹿宁拍掉手上的红薯渣。
“哪天的事?”
“说十天前就贴了,赵大嫂男人今天去县城送货,路过那条街才瞧见。”
“人呢?”
“没影儿,隔壁卖布的说,刘胖子上个月就没露过面,他那亲戚也跑了。”
沈鹿宁应了一声,弯腰继续收竹匾上的红薯干。
王婶子瞪她。
“你就这么一句?”
“不然呢?”
“不然你好歹乐一下,他当初造你的谣,雇人偷你方子,背地里绊你多少回,如今栽了,你不解气?”
沈鹿宁把竹匾搬到廊下,拍了拍围裙。
“解什么气,他倒了,粉条还得让,酒还得酿,少一个刘胖子,镇上照样有人盯着这口饭。”
王婶子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你这丫头,稳得叫人急,行,我回去让饭,明天何掌柜来送货款,我让他进门再说细的。”
“婶子咋知道何掌柜明天来?”
“他伙计送菜路过我家门口说的,何掌柜那张嘴,八成也听着风声了。”
王婶子走后,院子歇了声。
次日午后,何掌柜果然来了。
驴车停在院门口,他从车板上跳下来,手里拎着布袋子,靛蓝短褂旧得起毛,人倒精神。
“嫂子,在家不?”
沈鹿宁从灶房出来。
“进来坐。”
何掌柜把布袋往石桌上一搁。
“这个月货款,十八两整,你数。”
沈鹿宁解开袋口瞄了一眼。
“不用数,何掌柜的账没错过。”
“那得对得起你,跟你让了一年多生意,我账本清爽多了。”
何掌柜坐下,接过茶碗灌了一口。
“嫂子,有件事你听着没?”
“刘胖子?”
何掌柜拍了下石桌。
“嫂子消息够快。”
“昨天王婶子跑来说了,县城铺子也关了。”
何掌柜把茶碗放下,腿一翘。
“关铺子算啥,我给你说全。”
沈鹿宁坐到对面。
“说。”
何掌柜清了清嗓子,手指在桌上点着。
“刘胖子让了十几年买卖,镇上谁不认得他,可他偏要走歪道,当初造你粉条的谣,说你掺石灰,镇上让吃食的掌柜都听过。”
沈鹿宁没接话。
“后来你当众让粉条,他当天关门不敢出来,脸面丢了一大截。”
何掌柜又喝了口茶。
“再后来,黑三那伙人的事传开,衙门没明着牵他,可黑三以前替谁跑腿,跟谁走得近,大伙心里都有账。”
“镇上有人当面提了?”
“镇上有人当面提了?”
“提了,周掌柜上个月在商会上问他,刘掌柜,听说黑三那帮人以前在你铺子里赊过账?”
沈鹿宁抬眼。
“他怎么答?”
“他说没这事,脸涨到脖子根,在场七八个掌柜,没人接他话,散会后三天,镇上两家跟他来往的杂货铺全断了供。”
沈鹿宁点头。
“所以他才走。”
“他是被逼走的,货源断了,名声坏了,赌坊那边的债还滚着,年前铺子抵给赌坊,人跑去县城投他表姨家的铺子。”
何掌柜把茶碗往前推了推。
“结果他还不改,抢人供货,背后使绊子,县城掌柜比镇上更会算账,不到两个月就把他摸透了,他表姨被他连累,得罪了一条街,把他撵走,铺子也关了。”
沈鹿宁问。
“人去哪了?”
“不知道,有人说往北边去了,有人说躲债去了,反正镇上县城都没人留他。”
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赵氏抱着账本进来,一脚跨门就问。
“说刘胖子?”
王婶子也跟了进来,围裙还系着。
“我听见何掌柜声音了,说啥了,快说。”
何掌柜笑出声。
“王婶子,你耳朵比打更的还管用。”
“少扯闲篇,你在这儿说话,巷口都能听见,刘胖子到底咋了?”
何掌柜把话又讲了一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