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有人想给明珠做外室?(1/2)
我今日见了宋平宣。”
才一回府,阮明珠就将此事告知了沈砚舟。
正在写字的沈砚舟手上动作一顿,墨汁自笔尖滑落,污了一副字帖。
沈砚舟垂了垂眼,他那日病糊涂了,对阮明珠做了些事,他深感愧疚,已经两日没敢见她了。
“我知道了。”将宣纸团成一团,扔进纸篓里,他神情仍旧没有太大的变化。
阮明珠嗯了声,将手里的参汤放在案上:“参汤你记得喝,还有后日我阿兄成婚,你莫要误了时辰。”
她将参汤放在案上,收回手时腕上还未完全褪去的青紫痕迹暴露在他眼前,沈砚舟瞳孔颤了下,将笔尖儿握紧。
她瞧见了自己腕上青紫的痕迹,却并不急着遮掩,而是大大方方露出来,让沈砚舟瞧见他自己的杰作。
“我其实很不明白,你怨怪我对你不上心,可你呢,你就没反思过自己吗?”
想起那枚香囊,她眸色冷了些:“沈砚舟,做人不能太厚此薄彼。”
她说完这话,转身就走,留沈砚舟一人在书房琢磨她方才说的话。
是他做了什么不对的事吗?
他垂了垂眼,不得其解。
压抑的情绪在胸腔里累积,他几乎呼吸不上来。
她像是个提线木偶,完美的扮演着他妻子的角色,他得到了她的人,却并未得到她的心。
焦躁的情绪在胸腔里乱撞,他深吸了几口气仍无法排解,想起她腕上那刺目的青紫,焦躁感顺着血液在体内横冲直撞。
他拽下一旁用来挡日光的竹帘上的布条,将自己的手腕绑了个结实,牙齿咬着布条一端用力收紧,勒的手都过不了血色,逐渐翻上青紫,他才不再用力。
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闷钝的痛感,他像是脱力般侧趴在案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阮书昀大婚这日,阮家来了许多宾客。
从前阮沂山落难,各家避之不及,如今女儿得嫁高门,儿子得了升迁不说,又迎娶邵家了幼女,阮家算是重振旗鼓。
就连当初将阮明珠拒之门外的他父亲旧日的同僚们也纷纷上赶着巴结,阮沂山瞧不上这些趋炎附势的,可也不好在自己儿子大婚的日子将人赶出去,便只当作瞧不见。
阮书昀成婚,陆时意自然少不了被唠叨,可他性子散漫惯了,从不将这些话放进心里。
笑着行了一礼,对林芝蘅道:“阿娘先吃酒,我出去瞧瞧,书昀娶媳妇,我这做表兄弟的也该出去替他挡挡酒!”
林芝蘅颇为嫌弃的看他一眼,见人走远了又收回目光,对身侧的芙蓉道:“他这副模样的,叫我何时才能放下心来,别家孩子像他这么大的,孩子早就能满地跑了,可他却......”
芙蓉望着陆时意远去的背影,却是没说话,只低了低头,良久才道:“公子他,兴许有自己的打算。”
林芝蘅却是看她一眼,惊讶道:“就他?他能有什么打算?左不过是小孩子心性,还没玩够呢,要不为何迟迟拖着不肯议亲?”
芙蓉笑了下,只是这笑怎么看都透着苦。
席上,阮明珠被几位贵妇围在中间,她们七嘴八舌的说着话,说的全是与沈砚舟有关。
语间不乏羡慕。
阮明珠一概笑着应下,余光轻瞟了沈砚舟一眼,他端坐着,身旁同她一样也聚了不少人。
说了会儿话,阮明珠被各种香气熏得几乎要醉了,借口更衣从席上出来,才走了没几步,眼前忽然出现一人。
青衣如竹,生的也算端正,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阮明珠确信自己没见过他,可他却像是朝自己而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