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她的心里有他(1/2)
视线幽幽落在他臂上那道伤口上,语气轻飘飘的问:“可是剑上淬了毒?”
“不......不是。”宋平誉笑意微僵,“是手下人不清楚内情,误传了,不过小伤而已,还劳烦哥哥嫂嫂走这一趟,平誉心中很是过意不去。”
知道他没事,阮明珠稍稍放心了些,不由又看向身侧的沈砚舟,他的伤势并不轻,那道伤口还不知要养多少日才能完全好全,如今天又热了,伤口更不易好......
她道:“既然二公子没事,我们也就放心了,我已经差人去济宁侯府送信,想来过些时辰侯府的人也就到了。”
见人要走,宋平誉忙坐直身子:“嫂嫂呢,嫂嫂可还好?”
闻,阮明珠表情微凝:“我自然是没事的。”
她岔开话题:“只是这伙人穷凶极恶,不知是何人派来的。”
她并未得罪过什么人,若说有——只能说太子妃了。
觉察到妻子担忧的目光,他勾了勾唇角,示意她安心。
那伙人虽凶神恶煞的,可观武路招式,并无章法。
这伙人的来历,想必有人再清楚不过了。
沈砚舟视线沉沉压过来,宋平誉口舌微微发干,可那些人都已经死了,即便是要追查,也查不到他的身上。
他先发制人:“哥哥不是去了西郊,怎么又到南山寺来了?”
西郊距此南辕北辙,且这消息是直接从门房递进来的,按理说英歌是不知晓的。
阮明珠也望向他,眼神里带了探究。
只是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理应关起门来说。
沈砚舟笑容微凝,“誉弟身在侯府,对我的事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宋平誉笑得绵里藏针:“平誉一向敬重兄长,以兄长为楷模。”
阮明珠表情僵了僵,没有说话。
沈砚舟简直快要气笑了,以他为楷模?
所以才觊觎他的妻子?
他笑:“誉弟来的也巧,若非知道誉弟品性纯良,我险些疑心于你了。”
沈砚舟又道:“方才在山路搏杀时,我不记得瞧见了弟弟,不知弟弟是何时来的,又是何时受的伤?”
阮明珠不由瞧了他一眼。
他刨根究底的问,宋平誉笑容微僵,囫囵应付过去:“是我学艺不精,这才受了伤,叫哥哥见笑了。”
从宋平誉厢房里出来,阮明珠走在前头,她后腰闷闷泛着疼,脸色也不太好看。
沈砚舟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直到进了厢房,门一关,妻子的冷眼望过来,饶是他见过诸多风浪,此刻还是被阮明珠这透着冷的眼神看的紧张起来。
更何况,他还理亏着。
门窗都紧闭着,风透不进来,空气都变得凝涩粘稠起来。
沈砚舟觉得呼吸不畅。
阮明珠在小榻上坐下,不紧不慢的撩起自己的袖摆,腕上红痕仍在,她弯起唇角,眸中却无半分笑意:“夫君,可否给我解释一下?”
错要一桩一桩论,罚要一次一次罚。
她凝着他,眼波不动。
她从前鲜少唤自己夫君,今日却唤了他两次。
一次是命悬一线,瞧见他委屈的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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