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你该庆幸只是监视(1/2)
对不起我什么?”她轻轻低着眉,眸光微凝,身后是男人灼烫的呼吸,耳侧有些痒,阮明珠回过身,凝着他,差点因为这句话被没了脾气。
可想了想,不能这样轻纵了他。
她要开始算总账了。
指节缓缓勾上腰间玉带。
她知道昨夜他站在屏风后,那他又瞧见了多少?
那屏风影影绰绰的,挡不住什么东西。
沈砚舟呼吸微顿,身子都蓦地僵在了原地。
“沈砚舟,我其实很不懂你。”她低喃着开口,清凌凌的眸底浮现几丝迷茫,她望着沈砚舟,明明人离自己这样近,却她却总是触及不到真正的他。
她心里有许多的疑问,想一桩一桩问出来。
例如沈砚舟是何时喜欢,上自己的。
还有公爹口中的那个女子,那个沈砚舟想拨乱反正的女子,是否是自己?
“昨夜,屏风外,你瞧见了多少?”她抬眸,眸光轻轻落在他面上。
她不想再维系着那虚虚实实的假面,她想问清楚,想问个明白。
“还有,你说你对不起我,是指的什么?”
她弯了弯唇,指尖轻点他胸膛,力道不重,可她每敲一下,沈砚舟的心脏都会为之重跳。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长眸微微眯起,是在紧张时才会出现的细微表情。
“是指的派人监视我?还是命人将我房中的安神香调换?”
“还是说觉得将我腕上捆出痕迹,弄疼了我?”
“亦或者......”她顿了下,眸光倏然变得锐利:“还是将我拒之门外,觉得对不起我?”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都紧扣着他命门,听她一股脑说出来,沈砚舟只觉心脏都紧缩起来,血液流通不畅,一张脸隐隐发白。
他早预料到这一天的,他的妻子也从不是单纯愚笨之人,她机敏聪慧,他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下作手段,从来都瞒不过她。
只一点,沈砚舟不知道自己何时将她拒之门外。
是指的自己躲去书房和西郊的那几日吗?
可不等他将思绪理清楚,阮明珠的问责又接踵而来,她心里藏了太多对他的怨,眼下抓到机会,该一股脑说完的。
“你同我致歉,是真的诚心悔过吗?”
沈砚舟下意识想说是,可阮明珠却只是含笑看着他,那眼角眉梢的笑意透着冷,她问:“若你真是诚心悔过,为何还要派人监视我呢?”
“宋平誉送来的那封信,英歌看过了吧?若是没看过,你怎么会知道我要去南山寺呢?你应当是早早就跟着我,若非如此又怎会随我一起转道去了南山寺呢?”她平静的开口,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给他:“沈砚舟,你到现在都在派人监视着我,是吗?”
他很想说不是,可他也不想骗她。
气氛陡然冷了下来,衣襟被她揪住,平整的没有一丝褶皱的官服被她抓出一道道褶子,阮明珠抓着他的衣襟,甚至都能听见自己因为气恼而明显加快的心跳声。
“这件暂且不提,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深夜潜进我房里?”
“是同昨夜一样,想要偷窥我?”
“隔着一扇屏风,应当瞧不仔细吧?”
“不是偷窥。”他艰难的别开脸,顿了顿:“昨夜,不是偷窥。”
阮明珠简直要被气笑了,亏她往日还觉得沈砚舟清疏冷淡,难以接近。
她难掩惊讶,“昨夜不是,那往日就是了?”
“你若是想见我,大可以直接来寻我,何必使这种下三滥的法子?”
因为情绪激动,她眼睫上凝起些水汽,湿漉漉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