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得陇望蜀,还想更进一步(2/2)
“法子,什么法子?”阮明珠微怔,这种催生的事还有法子解决?
崔少初不太好意思的笑了下,反正现在也没外人,她道:“我婆婆不是炖了补药给我们二人喝吗?我夫君差人将药材偷偷调换了,所以眼下我喝的还是避子汤,这事儿一直瞒着我婆婆呢。”
阮明珠却是不太放心:“若是迟迟怀不上,你婆婆那样精明的人,可是要起疑心的!”
崔少初又饮了一口酒,她仰头,望着皎洁月色,白皙的面庞露出两分惫然来,她叹了口气,似是无奈:“能瞒一时是一时吧,说不准过两年她也就歇了这心思了,毕竟她疼我,总不可能真为我夫君纳妾,那样的话,我们婆媳之间的情谊可就真断送了。”
阮明珠极轻的叹了口气,她拍了拍崔少初的手,“少初表姐。”
见阮明珠情绪不好,崔少初忙反握住她手:“丧着张脸做什么,我家小明珠这样倾国倾城的小脸蛋笑起来才好看呀!”
说罢还笑着捏了捏阮明珠的脸,阮明珠被她逗笑了,二人又喝了些酒,那一罐酒都被二人饮尽了。
阮明珠头脑都有些发昏。
崔少初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揉了揉模糊的双眼,模模糊糊道:“你今天突然叫我来庄子陪你,是跟你家小公爷闹了什么不愉快吧?”
二人周身都是酒气,阮明珠已经是迷迷糊糊的了,她趴在桌子上,几乎睁不开眼,嘴里却还絮絮叨叨嘟囔着:“表姐,你不知道,他这个人太难琢磨了,我不懂他,我真的不懂他。”
可崔绍出早已经醉酒昏睡过去了,压根儿没听见阮明珠这嘟嘟囔囔的话。
女使早就被屏退,院里空空荡荡的,无人觉察两位主子醉酒昏睡在亭中。
夜风渐起,檐下竹帘被风吹的微微摇晃,纱帐随着风起的方向飘摇,轻纱撩动在阮明珠手背,微微发痒。
她意识浑沌,有些冷,呢喃着翻了个身。
可下一瞬,被夜风吹的发冷的身子被披风结结实实裹住,将霜寒的冷风隔绝在外,似乎有人将她拦腰抱起,身体骤然的失重感叫她发出一声嘤咛,她艰难的睁了睁眼,可视线模糊,那人的模样实在瞧不清。
她实在太困,眼皮似乎有千斤重。
迷迷糊糊在那人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睡沉了。
沈砚舟低眸看着怀里的妻子,说不出是什么情绪。
看她靠在自己怀中,他的心情是满足和喜悦的,可一想到她瞒着自己离府来此,甚至离府前还去见了崔决,便忍不住嫉妒疯涨。
将人放置在屋内小榻上,月光从窗棂倾泻而进,未关紧的房门灌进些许冷风,榻上阮明珠黛眉蹙了下,翻身往床榻里侧滚了滚。
那件月白色的披风随着她的动作缠绕,系带捆在莹白的皓腕上,她似乎有些不适,手腕扭动了两下,那系带随着她的动作捆的愈发紧,将皮肉勒出一道浅红的痕迹来。
沈砚舟眸光逐渐变得晦暗。
他俯下身,单膝跪在榻边,带着点颤拾起那系带的一端,在自己腕上绕了一圈,他不敢惊动她,动作极轻的,五指挤进她指缝,与她十指交叠。
室内一片静谧,心脏重跳的响动是那样清晰。
他借着月光瞧见二人几乎捆在一起的手腕,心底升起一股隐秘的兴奋与满足。
甚至激动到眼前有些发昏。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
得陇望蜀,还想更进一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