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麻布风波，妖族阴谋再升级（2/2）

我指着村子东头那排茅屋：“那些草棚，风一吹就漏，雨一淋就塌，冬天冷，夏天热。现在我们有了技术，还要住那种房子？”

还是没人动。

我走到第一间茅屋前，抬脚踹在墙上。

“咔”一声，土墙裂了道缝。

“拆了它。”我说，“我要你们在这片地上，盖起不怕风、不怕火、不怕砸的砖房子！”

有个男人小声问：“砖……是什么？”

“烧出来的硬块。”我说，“比石头软，比土硬，能砌墙，能盖房。三天内，我要看到第一座砖屋的地基。”

人群开始骚动。

一个老汉走出来，拿起石斧，走到另一间茅屋前，照着墙就是一下。

“哐”！

草顶掉了一块。

他回头喊：“老子儿子死在妖火里，这破草屋救过谁？拆！”

第二个男人跟上去。

接着是第三个。

女人也开始动，抱着孩子往空地走。有人搬家具，有人拆门板。几个年轻人直接用手推墙，土块哗啦往下掉。

我回到广场，拿出竹简，开始画砖窑图纸。

长方形，底部通风口，顶部留烟道，内壁涂黏土防裂。烧制温度需维持在八百度以上，持续十二个时辰。

“采土队！”我喊，“选黄泥，别带沙！运到西边空地！”

立刻有人跑出去。

“建窑组！”我又喊，“按图施工，先打地基！”

十几个汉子围上来，低头看图。虽然看不懂符号，但看得懂形状。

妖族那边还没缓过来。统领终于站稳，扶着狼背爬上去，一只眼还流着泪。他看见我在指挥拆房建窑，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竟敢……”

我抬头看他，笑了：“怎么？光太亮？要不我再染一匹？这次加铜粉，闪得你睁不开眼？”

他咬牙切齿，挥手下令：“撤！回营！”

妖兵七手八脚扶起伤员，牵着疯马，狼狈退走。

没人追。我们忙着拆屋。

最后一间茅屋的屋顶开始倾斜。四个男人站在两侧，合力一推。

“轰隆”一声，土墙倒了。

灰尘扬起。

我站在原地，手扶知识之笔，看着那片空地。

砖房要从这里开始。

一个女人抱着孩子走过来，指着图纸问：“楚大哥，这窑……真能烧出硬块？”

我点头：“能。”

“那……能给孩子睡得暖一点吗？”

“能。”我说，“还能挡住风，挡住雨，挡住妖火。”

她低头看怀里的孩子，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然后转身走向采土队，把手伸进泥里。

我继续画图。笔尖划过竹简，发出沙沙声。

水车还在转。

红布还在飘。

阳光照在倒下的茅草上，照在挖土的人背上，照在那张刚画完的砖窑图纸上。

我抬起头，看向村外。

妖兵已经走远，只剩一串歪斜的马蹄印。

我收回视线，对身边一个青年说：

“去，把昨天剩下的麻绳找出来，剪成小段，每人发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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