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产业梳理（2/2）
刘掌柜连声应下。
接着是见亏损的城西杂货铺掌柜。
那是个姓孙的老掌柜，见了沈安安，满脸愧色：“老奴无能，铺子连年亏损，实在愧对王爷王妃。”
沈安安没急着责怪，只问：“铺子主要卖什么？客源如何？”
孙掌柜细细说了。
原来那杂货铺所在的街市，这两年新开了几家大货行。
货物齐全，价钱也低，把小铺子的生意都抢了。
“既如此，为何不改做别的？”沈安安问。
孙掌柜苦笑：“老奴只会管杂货铺，别的……实在不懂。”
沈安安沉吟片刻，道：“这样吧，孙掌柜你先将铺子盘点清楚。三日后我再去看看，咱们再商量怎么办。”
从杂货铺出来，沈安安又去了两处田庄。
春耕正忙，田里农人往来劳作，见到王府马车，都停下行礼。
田庄的管事是个憨厚的汉子，姓李。
他带着沈安安看了麦田、菜地，又看了储粮的仓库和农具房。
“今年春来得早，麦子长势好。”
李管事搓着手，“若是风调雨顺，秋收时定能多收两成。”
沈安安看着田里绿油油的麦苗，心里欢喜。
她问了些农事，李管事一一答了，虽不懂文绉绉的话，但句句实在。
“庄户们日子可还好？”她忽然问。
李管事怔了怔，老实道：
“托王爷王妃的福，比别家庄户好些。租子收得公道，年景不好时还能减租。只是……有些人家劳力少，或是老人多，日子还是紧巴。”
“托王爷王妃的福，比别家庄户好些。租子收得公道，年景不好时还能减租。只是……有些人家劳力少，或是老人多，日子还是紧巴。”
沈安安记在心里。
回府的马车上，她一直沉默。青黛小声问：“姐姐想什么呢？”
“想那些庄户。”沈安安轻声道，“春耕秋收，靠天吃饭，不容易。”
“青黛，你说……咱们能不能帮帮那些日子紧巴的人家？”
青黛想了想：“怎么帮呢？”
沈安安摇头：“还没想好。等我想想。”
晚膳时，她同君夜寒说起田庄的事。
君夜寒听完，道：“田庄的租子本就是按收成浮动，丰年多收，歉年少收。若庄户家有难处，可向管事申请减租或借粮。”
“我知道。”
沈安安道，“只是我在想……能不能让他们多些收入？”
她眼睛一亮，“比如，庄子里妇人们会绣花、编筐，咱们能不能收了，放到铺子里卖？”
君夜寒看着她：“你想做便做。需要银钱，从王府账上支。”
沈安安摇头：“先试试，用不了多少银钱。”
她掰着手指算，“先从李管事那庄子试起。绣品可以放到绸缎庄寄卖，编筐……杂货铺就能卖。”
她又想起城西那家亏损的杂货铺：
“对了，孙掌柜那铺子，我想让他改卖些特别的东西——比如庄子里产的野菜干、果脯，或是妇人们做的绣品。货行里没有这些，说不定能吸引客人。”
君夜寒眼底浮起笑意：“你倒是想得周全。”
“我就是……闲着瞎想。”沈安安不好意思地笑，“能不能成，还得试试。”
夜里，沈安安又摊开纸笔，写写画画。
这次她列了个详细的计划：哪些铺子要调整，哪些庄户要帮扶，哪些管事要鼓励……
写到半夜，君夜寒来催她歇息。
她放下笔，伸了个懒腰：“王爷，我发现……理这些事，也挺有意思的。”
“不嫌累了？”
“累是累，但有成就感。”
沈安安靠进他怀里，“就像打理园子，看着花木长得好，心里高兴。”
君夜寒搂住她：“那便慢慢理，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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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小剧场：
城西杂货铺。
孙掌柜（对着王妃给的“改造计划”，喃喃）：“卖野菜干？果脯？还有庄户的绣品……”他忽然一拍大腿，“妙啊！这些货行里可没有！”
城南田庄。
李管事（召集庄户们宣布）：“王妃说了，往后咱们庄子里的绣品、编筐，王府收了去卖！价钱公道，现钱结算！”
妇人们（惊喜）：“真的？那可太好了！咱们的手艺也能换钱了！”
王府书房。
凌墨（向君夜寒禀报）：“王爷，王妃这几日见的管事，回去后都干劲十足。尤其是孙掌柜，连夜在铺子后院收拾出了陈列架。”
君夜寒（唇角微扬）：“由她去。需要什么，全力配合。”
主院暖阁。
沈安安（对着写完的计划，满意点头）：“好了，捋清楚了！”她打了个哈欠，“明天开始……慢慢实施。”
青黛（忍笑）：“姐姐不是说就‘捋一捋’吗？”
沈安安（理直气壮）：“捋完了不得收拾收拾？”她伸个懒腰，“不过今天先睡——捋账册太费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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