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残营砺剑御援军（2/2）

春桃领命而去，不多时，便押着一名小兵回到城头，那小兵浑身是火，跪地求饶：“大小姐饶命！是耶律烈的人收买了我！他们说只要烧了粮草，你们撑不了多久就会投降！我一时糊涂，才做了错事！”

“还有谁？”苏晚晴的剑抵在他的咽喉，目光冰冷。

“还有营中的伙夫老刘，他在井里下了毒！”小兵话音未落，便被春桃一记手刀打晕。

苏晚晴心中震怒，立刻下令封锁所有水井，用提前储备的泉水供将士们饮用。可粮草区的大火越烧越旺，大半的粮草都化为灰烬，营中的士气瞬间低落下来，不少士兵看着冲天的火光，眼中露出了绝望。

耶律烈见营中起火，大喜过望，再次挥动狼牙棒，下令总攻：“冲！西大营没了粮草，撑不了多久了！拿下西门，人人有赏！”

蛮族士兵的攻势愈发猛烈，西门的城墙缝隙越来越大，原木支撑的城门也开始微微晃动，眼看就要被撞开。苏晚晴的肩膀伤口再次裂开，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剑上，她却依旧死死守在缺口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守住西大营，守住北境的百姓。

就在这危急关头，被锁在城头的裴渊突然大喊起来：“苏晚晴！耶律烈的战马左眼瞎了！他的重甲腋下有缝隙！那是他的死穴！用箭射他的战马，再刺他的腋下！”

苏晚晴一愣，转头看向裴渊，见他眼中满是急切，不似作假。她立刻抬手，接过身边士兵递来的弓箭，拉满弓弦，目光锁定耶律烈的战马左眼，一箭射去！

箭镞如流星般射出，精准地刺入战马的左眼，战马吃痛，人立而起，将耶律烈狠狠甩下马来。耶律烈重重摔在地上，重甲的腋下撞到石头，裂开一道缝隙，苏晚晴抓住机会，对身边的一名神箭手大喝：“射他的腋下！”

神箭手应声拉弓，一箭射穿耶律烈的腋下，鲜血喷涌而出。耶律烈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蛮族士兵见主帅受伤，阵脚大乱，进攻的势头瞬间弱了下去。

秦峰此时也带着机动队从东门赶回，东门的偷袭已被打退，他见西门危急，立刻率领精锐冲入蛮族军阵，大刀挥舞，如入无人之境，蛮族士兵节节败退。

苏晚晴见状，立刻下令城头的士兵全线反击，火油与滚石齐下，箭雨如注，蛮族士兵死伤无数，再也不敢贸然进攻，只得抬着受伤的耶律烈，缓缓后退。

西门下的战场渐渐平静下来，只留下满地的尸体与血污，西大营的城头，士兵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虽疲惫不堪，却个个眼中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苏晚晴靠在女墙上，看着渐渐退去的蛮族大军，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粮草所剩无几，营中还有内奸，耶律烈虽受伤，却未殒命，蛮族大军依旧盘踞在大营之外，而那名隐藏在暗处的黑手，依旧未曾现身。

她低头看向被铁链锁着的裴渊，他正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苏晚晴知道，今日的胜利只是暂时的，明日，蛮族必定会发起更猛烈的进攻，而这场守护北境的战斗，才刚刚走到最艰难的时刻。

夜色渐浓，西大营的火光依旧未熄，苏晚晴站在城头，望着漫天的星斗，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剑刃上的血珠滴落在城砖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像是在预示着，明日的血战，只会更加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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