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杂货铺的老头（1/2）

庶女逆袭：盛世荣华第245章 杂货铺的老头：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天亮之后，萧婉儿一个人出了客栈。

谢景行还在睡。他昨天赶了一天的路，脸上带着倦色，靠在床头闭着眼，呼吸均匀。萧婉儿没有叫他。她想一个人先去看看。

永昌巷的早晨比樟树巷热闹得多。巷子里已经有了人声有人在开门板，有人在扫地，有人在巷口支起了早点摊子，蒸笼里的热气呼呼地往上冒，混着包子的面香和油条的焦香。空气里还有一股淡淡的药味，从韩记药行的方向飘过来，苦的，辛的，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从巷子中段一直牵到巷口。

萧婉儿沿着巷子往苏记的方向走。

走到杂货铺门口的时候，她停住了。杂货铺的门板已经卸了，门口的藤椅上坐着那个老头昨天她在门口见过的那个白发老头。他正闭着眼晒太阳，蒲扇搭在膝盖上，嘴里哼着一支不成调的小曲，声音沙哑而低沉，像一把锯子在锯木头。

"老伯。"萧婉儿在他面前站定。

老头睁开一只眼，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买什么。"

"不买东西。问几句话。"

老头把另一只眼也睁开了。他上下打量了萧婉儿一遍——年轻的女子，穿着朴素，背上有包袱的印子，手上没有戴镯子，指甲剪得很短，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他的目光在她的手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

"问吧。"他说，"话不白说，一壶茶。"

萧婉儿从袖子里摸出几枚铜钱，放在他旁边的矮桌上。老头看了一眼铜钱，伸手拢了拢，揣进怀里。

"你问。"

"韩记药行。"萧婉儿说，"在永昌巷开了多久了。"

老头的嘴角动了一下。"韩记？开了十几二十年了吧。最早的时候门面没这么大，就一间。后来越做越大，把隔壁的布庄也吞了，变成了两间。现在是永昌巷最大的铺子。"

"掌柜的是谁。"

"韩老爷。"老头说，"韩伯庸。高个子，瘦，嗓门大。以前每隔十天半月来铺子坐一趟，这两年不怎么来了。"

"为什么不来了。"

老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里有一丝警惕，像一只老猫在辨认面前的是人还是别的什么。

"你到底是谁。"他问。

"做香料生意的。"萧婉儿说，"从南边来，想看看永昌巷的行情。"

老头盯着她看了几息，像是在判断她说的是不是真话。最后他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韩老爷这两年不怎么来了。"他说，"听说身子不太好。咳嗽，咳得厉害，有时候一咳就是半个时辰。他儿子在帮他管事。"

"他儿子叫什么。"

"韩青。"老头说，"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比他爹斯文，不怎么说话，但眼睛很毒。他在铺子里坐镇，进出的货都归他管。"

韩青。韩伯庸的儿子。

萧婉儿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

"韩记的药，从哪儿进的。"她问。

老头的嘴角又动了一下。这一次不是笑，是一种"你问得太深了"的表情。

"这我哪知道。"他说，"我是卖针头线脑的，不是卖药的。"

萧婉儿没有追问。她换了一个话题——"隔壁那间苏记香料铺，现在是谁在开。"

"苏记？"老头想了想，"一个姓陈的妇人。人挺和气的，卖些香料和零碎药材。生意一般，但铺面租金不便宜，也不知道她怎么撑下来的。"

"她什么时候接手的。"

"有两三年了吧。"老头说，"之前那个铺子换过好几手。最开始是一个年轻姑娘开的，做了没多久就走了。后来是一个行商接的，做了一个月也走了。再后来就是这个陈妇人了。"

最开始是一个年轻姑娘。那是她。

"那个年轻姑娘长什么样。"萧婉儿问。

老头又看了她一眼。这一次他的目光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警惕，是一种隐约的辨认。

"记不清了。"他说，"走了太久了。好像也是做香料的。手艺不错，但铺子开不下去，大概是行情不好。"

"她为什么走。"

"谁知道。"老头把蒲扇拿起来，啪嗒啪嗒地扇了两下，"年轻人嘛，来来去去的，今天在这儿，明天在那儿。永昌巷的铺子换手快，能撑过一年的都不多。"

萧婉儿站起来。她朝老头点了点头，转身往苏记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她停下来，回头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