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杂货铺的老头（2/2）

庶女逆袭：盛世荣华第245章 杂货铺的老头：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萧婉儿站起来。她朝老头点了点头，转身往苏记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她停下来，回头问了一句

"老伯，你在永昌巷待了多少年了。"

"三十年。"老头说，"我爹传给我的。我爹待了二十年。加起来五十年。"

"五十年里，永昌巷出过什么事吗。"

老头的蒲扇停了一下。他看着她，目光变得深了一些，像一口被搅动了的井，水底的泥沙翻涌上来。

"出过。"他说，声音比方才低了，"十几年前，药王谷烧了。那年冬天，永昌巷的药铺都断了甘松的货。好几家铺子关了门。韩记是唯一一家没有断货的谁也不知道他的甘松从哪来的。"

他停了一下，目光从萧婉儿脸上移开，落在巷子远处的某个地方。

"那年冬天之后，韩记就做大了。"他说，"做大了之后，巷子里的人都不敢惹他。他的人在巷子里走，大家都是低着头让路的。"

"他的人？"

"他手底下有几个打手。"老头说，"穿灰布衣裳，腰里别着刀。不常来，但来的时候，整条巷子都安静了。"

萧婉儿点了点头。她朝老头又道了一声谢，然后转身走向苏记。

苏记的门板已经卸了。从门里飘出来一股淡淡的药草香，混着藿香和薄荷的气息不是甘松，是普通的药草。门面和她记忆里差不多，柜台的位置没变，药罐排成一排，秤杆搁在架子上。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妇人，四十来岁，穿着灰蓝色的布裙，正在用抹布擦柜台。

妇人看见有人进来，抬头看了一眼。

"姑娘，要买什么。"

"随便看看。"萧婉儿的目光从柜台上扫过去，落在一只瓷瓶上瓷瓶的釉面很好，瓶口用蜡封着，瓶身上贴着一张标签，标签上写着"藿香露"。

"这瓶藿香露多少钱。"她问。

"二十文。"妇人说，"自家熬的，比外头卖的纯。"

萧婉儿拿起瓷瓶，凑近闻了闻。藿香的气息涌上来，清冽的、凉的，品质不错。她把瓷瓶放回去。

"掌柜的贵姓。"她问。

"免贵，姓陈。"妇人说，"姑娘也是做这行的？"

"嗯。做香料的。"

陈妇人的眼睛亮了一下。"香料？那可稀罕。永昌巷做香料的不多，之前有一家苏记做过，后来走了。"

"我知道。"萧婉儿说，"我就是来看看行情。"

她又在铺子里转了一圈，问了几样东西的价格，然后道了谢，走了出来。走出门口的时候，她的目光从巷子里扫了一眼韩记药行的门半开着，门口那个伙计不在了，换了一个穿灰布短褂的年轻人，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只粗瓷碗，正在喝水。

她没有多看。她转身往客栈的方向走。

回到客栈的时候，谢景行已经醒了，正在洗脸。他看见她进来，擦了擦脸上的水。

"查到什么了。"

"韩伯庸两年不怎么来了。"萧婉儿说，"身子不好，咳嗽。他儿子韩青在管事。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眼睛很毒。"

谢景行把毛巾搭在架子上，转过身来看她。

"韩青。"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记忆里搜索什么。

"你认识？"

"不认识。"谢景行说，"但我听我父亲提过。韩伯庸只有一个儿子，从小体弱多病，十三岁那年差点死了。后来不知道吃了什么药，活过来了。我父亲说——"

他停了一下。

"说什么。"

"说那个药，不是普通的药。"谢景行的声音低了下去，"是药王谷的方子。"

萧婉儿的指尖微微收紧了。

韩伯庸的儿子，吃了药王谷的方子活过来的。药王谷的方子，是从方子房里流出去的。方子房的药童，被宁老爷子标了红圈。

所有的线，在韩家这里汇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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