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永和堂里的人（2/2）

庶女逆袭：盛世荣华第270章 永和堂里的人：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穿官衣。又是穿官衣。

"他还说了什么。"

方砚秋想了一会儿。"他走的那天早上，天还没亮。走到石桥上的时候，他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永和堂的匾。然后他说砚秋，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我说不知道。他说我查了十几年。我快查到了。他不是一个人。他是一个衙门。"

一个衙门。

萧婉儿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

"他不是一个人。他是一个衙门。"

"我当时不懂。"方砚秋说，"什么叫一个衙门。"

"他说的不是一个人。"谢景行忽然开口了，"他说的是一个系统。赣州府的高官只是这个系统的一部分。真正要灭药王谷的，不是一个人的决定是一个衙门的决定。"

方砚秋看着谢景行。"你是"

"谢景行。我父亲以前在宁家管账。"

方砚秋的眼睛闪了一下。"你是谢家的孩子。"

谢景行点了点头。

方砚秋沉默了很久。后堂里很安静，只有药柜上的瓷瓶在风里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你父亲走之后，"方砚秋说，"我又等了几天。他没有回来。然后我收到了一封信。"

"谁的信。"

"你父亲的。"方砚秋从抽屉里取出一只旧信封，放在桌面上。信封泛黄了，上面没有字，只画了一个符号圆圈、十字、四点。药帮的过路章。

他把信取出来。纸很薄，字迹潦草，像是匆忙中写的。

"婉儿。"方砚秋念了出来，"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说明你已经找到了方砚秋。我往南走了。我查到了一些东西。但还不够。你不要来找我。你好好活着。把甘松全录读完。读到最后一页。最后一页有一句话，你外祖父写给你的。你读到了，你就知道了。"

方砚秋把信纸放在桌面上。

"最后一页。"方砚秋说，"你外祖父写在最后一页的话。你父亲说——你读到了，你就知道了。"

萧婉儿的心跳加快了。最后一页。甘松全录的最后一页。她读到了韩伯庸的名字但那不是最后一页。后面还有几页，她翻过但没有仔细看，因为那几页看上去是空白的，只有一些潦草的、几乎看不清的字迹。

外祖父写在最后一页的话。父亲说"你读到了，你就知道了"。知道了什么。

她要回去看。她要把甘松全录的最后一页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不管那些字多么潦草，多么模糊，她都要看清楚。

"多谢方药师。"她站起来，"我父亲的事，我知道了。"

方砚秋看着她。他的眼睛在灯光里很亮。

"你要走了。"

"我要走了。我还有事情要做。"

方砚秋点了点头。他走到药柜旁边，从最上面的格子里取出一只小瓷瓶，递给萧婉儿。

"甘松末。"他说，"做了十几年药师，这是最好的一批。送给你。"

萧婉儿接过瓷瓶。瓶底刻着一个符号圆圈、十字、四点。药帮的过路章。

"永和堂也从药帮进甘松。"方砚秋说，"整个南边的甘松，都从药帮走。最终流向赣州。流向韩记。流向那个人的手里。"

他没有说完。只是看着萧婉儿，目光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

萧婉儿把瓷瓶收好，朝方砚秋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永和堂。

走出铺子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深了。石桥在月光里变成了一条灰白色的线，桥下的溪水在月光里闪着碎银般的光。远处的山影层层叠叠，像一幅被墨汁泼过的画。

她站在桥上，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倒影在水流里晃动，模糊不清。风吹过来，把她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一个衙门。不是一个一个人。是一个衙门。父亲说的。父亲查了十几年。

她要把甘松全录的最后一页翻出来。她要看看外祖父留给她的话是什么。

然后她就知道该往哪里走了。外祖父的话，父亲的方向，甘松全录的秘密，所有的一切，都在那最后一页里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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