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铜钱的方向（1/2）

庶女逆袭：盛世荣华第275章 铜钱的方向：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第二天早上，萧婉儿是被阳光晒醒的。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窗户没有关紧，一缕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正好落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背被阳光照得发烫，但掌心是凉的凉了一整夜，到现在还没有暖过来。

她坐起来。头有些晕，像宿醉之后的那种晕不是疼，是空，脑子里像被掏走了一块东西。她的手指蜷了蜷，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两只手的力气都没有完全恢复，攥拳的时候能感觉到手指在发抖。

她穿好衣裳，推开门。天井里的阳光很亮，亮得她眯了一下眼睛。石桌还在原来的位置，石臼还在石桌上。石臼里的深褐色膏体在阳光下变成了一种更温暖的颜色像被煮过的红糖，稠稠的，表面有一层极薄的光泽。

宁安已经在天井里了。她坐在石凳上，手里捧着一碗粥，旁边放着另一碗给萧婉儿的。粥已经凉了，碗沿上凝着一层薄薄的米油。

"先吃。"宁安说。

萧婉儿坐下来，端起碗喝了两口。粥是稀的，米粒煮得烂了，入口即化。她喝完粥，把碗放下，目光落在石臼上。

"我想试试它。"她说。

宁安放下碗，看着她。"试什么。"

"昨天晚上，铜钱碰到膏体的时候，膏体在动。我想看看是不是只有铜钱能让它动，还是别的东西也能。"

她站起来，走到石桌前面。石臼里的膏体安安静静的，表面光滑如镜。她从衣襟里取出那枚铜钱，放在石桌角上，没有碰它。

膏体没有任何反应。

她用指尖碰了一下铜钱的边缘。膏体动了涟漪从中心扩散出来，一圈一圈的，很轻，但肉眼看得见。

她把手缩回来。膏体安静了。

"只有碰到铜钱的时候才动。"宁安说。

"对。"萧婉儿说。她想了想，从柜台上取来一只普通的铜钱何老三钱匣里的，用来找零的那种。她把这枚普通铜钱放在石桌角上，用指尖碰了碰。

膏体没有任何反应。

"这枚是普通的。"她说，"不沾那个人的气息，远层感应不到。"

她又试了几样东西一块普通的石头、一片瓦片、一根竹筷子。膏体对这些东西都没有反应。它只对那枚药帮过路章的铜钱有反应。只有那一枚。

"铜钱上有他的气息。"萧婉儿说，"远层感应的是气息，不是铜钱本身。"

她把铜钱攥在手里，走到天井中央。她站在那里，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掌心里的铜钱上。铜钱是冰凉的，边缘硌着掌纹。她感觉到铜钱表面那层熟悉的凉意和昨天一样，但更清晰了。

然后她转动身体。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转。

转到面朝南的时候，掌心里的凉意忽然变强了像一阵风从南边吹过来，穿过她的掌心，把铜钱上的凉意吹得更浓了。

她停了下来。面朝南。

"南边。"她说，睁开眼睛。"它的气息在南边。"

宁安看着她。谢景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后院的门口，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碗水。

"南边。"谢景行说，"建昌也在南边。"

"不是建昌。"萧婉儿说，"建昌更近。这个气息很远。比建昌远。"

她又转了一下。面朝南偏东的方向。掌心里的凉意又变了——不是变强，是变清晰了。像一盏灯在雾里晃了一下，灯影更亮了。

"南偏东。"她说，"在东南方向。很远。"

谢景行放下水碗。他走到后院，站在石桌旁边，目光在石臼里的膏体上停了一会儿。"赣州在东北。建昌在正南。东南方向——"

"是饶州。"宁安忽然说。

三个人都看着她。

"饶州在建昌的东南。"宁安说，"如果那个气息在南偏东的方向，而且很远那就不是赣州，也不是建昌。是饶州。"

"饶州。"萧婉儿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饶州。药王谷在饶州。周济安在饶州。那个烧了药王谷的人他去了饶州？

"他没有留在赣州。"谢景行说，"韩伯庸说他在赣州就是天，但那是以前。现在韩伯庸快死了，韩青接手韩记，假配方已经送到韩青手里。他不需要留在赣州了。他回了饶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