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沟里的人（2/2）

庶女逆袭：盛世荣华第331章 沟里的人：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你们——四个人。"他说。不是问句。

萧婉儿没有回答。她的手还在刀柄上——指关节发白。

"过石坳要交东西。"他说。他的竹竿从水里抽出来竹竿的末端滴着水。水滴落在石头桌面上"嗒嗒嗒"的，像在数什么。"一个人过交一样东西。四个人过交四样。"

"交什么。"萧婉儿说。

"什么都行。"他说。"刀。包袱。水囊。什么都行。你放在桌子上然后走。"

他的竹竿又插回了水里。竹竿在水底立着像一根很细的柱子。他的手按在竹竿的顶端手指慢慢地摩挲着竹竿的表面。竹竿的表面很光滑被手摸了很多年，磨出了一层暗光。

萧婉儿看着他。她看着他的手手很黑，但手指很长。手指的关节突出像竹节。他的手不是一个种田人的手种田人的手是粗的，短的。他的手像一个写字人的手。

"我们没有多余的东西。"萧婉儿说。

那个人又笑了。这一次笑的时间长了一点嘴角往上翘了一下，露出了一颗黄牙。

"没有多余的东西那就过不了。"他说。"石坳是我的。你们要过交东西。不交回去。"

他的声音变了变得硬了。像石头碰石头。

萧婉儿的身后传来脚步声许师傅走到了她旁边。许师傅看到那个人他的脸变了一下。不是害怕是辨认。他盯着那个人看了两息。

"你是"许师傅说。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像在确认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那个人的目光移到了许师傅的脸上。他的眼睛眯了一下眯成了一条缝。然后他笑了这一次笑的时间更长。

"老许。"他说。"你还活着。"

许师傅的手在身侧收紧了。他的嘴张了一下然后闭上了。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你是"他又说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萧婉儿能听到。

"我是老陈。"那个人说。"十五年前在饶州。我们一起走脚的。你忘了。"

许师傅沉默了。油灯的火焰在石头桌子上跳火焰的影子在两个人的脸上晃。许师傅的脸在火光里皱纹更深了，每一道都像一条沟。那个人的脸在火光里颧骨很高，脸颊很瘦，像一块被削过的木头。

"老陈。"许师傅说。他的声音变了变得低了，变得软了。像一块硬石头被水泡了很久以后，边缘变圆了。"你怎么在这里。"

"说来话长。"老陈说。他的竹竿在水里动了一下竹竿的末端在水底画了一个圈。"你先告诉我你们几个人。去赣州做什么。"

许师傅看了萧婉儿一眼。萧婉儿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手从刀柄上松开了。她的手指伸直了掌心的汗在空气中慢慢地干。

"四个人。"许师傅说。"去赣州找人。"

老陈看着萧婉儿。他的眼睛在灯光里棕色的，暗的。他看了三息。然后他把目光移开了移到了石头桌子上的油灯上。油灯的灯芯快烧完了火焰变小了，光暗了。

"四个人。"他重复了一遍。"四样东西。"

他的声音又硬了像刚才一样。像石头碰石头。

许师傅的手按在竹筐的绳子上。他的手指在绳子上摩挲一圈一圈的。

"老陈。"他说。"我们没有多余的东西。"

老陈看着他。看了两息。然后他又笑了笑的时候露出那颗黄牙。

"没有多余的东西。"他说。"那就想别的办法。"

他把竹竿从水里抽出来。竹竿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水珠从竹竿上飞出去，落在山壁上。他把竹竿靠在石头桌子旁边竹竿斜斜地靠着，像一根拐杖。

"你们有酒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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