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砺骨（2/2）
他的沉默，比雷豹的咆哮更具压迫感。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统领身上那股冰冷的气息日益浓重，仿佛狼牙堡的火焰并未完全熄灭，而是潜藏在了他的眼底深处。
这一日，凌云召集了核心几人，在议事堂内，他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心头一凛的计划。
“我们不能只等着北狄来攻。”凌云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最终点在了黑云山脉更北方，一片标记着野人谷的广阔区域。
“这里，盘踞着数支大大小小的马匪、山贼，以及一些不愿受约束的逃兵、野人。他们熟悉更深的山地，其中不乏好手。”
“统领是想收编他们？”墨尘立刻明白了凌云的意图，眉头微蹙，“这些人桀骜难驯，恐非善类。”
“不是收编，”凌云摇头，声音冰冷，“是清剿，或者……吞并。”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狼牙堡一战，我们证明了有啃硬骨头的能力。
现在，需要补充人手，更需要磨砺这把刚刚见血的刀。野人谷的混乱，正是最好的磨刀石。
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在这黑云山脉，顺我者生，逆我者亡。”
沈泉目光一闪，缓缓开口：“凌统领此有理。只是，野人谷形势复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若处置不当，恐引火烧身。”
“那就一把火，把该烧的都烧干净。”凌云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我们需要他们的粮食，需要他们的人，更需要用他们的血，来告诉北狄，也告诉我们自己——黑云寨，不仅能守，更能攻！”
雷豹舔了舔嘴唇，眼中凶光再现：“俺觉得行！正好手痒痒！那些杂碎，早就该收拾了！”
韩坚也点了点头，他需要战斗来麻痹失去战友的痛楚。
墨尘沉吟片刻，道：“若行此策，需谋定后动。当先遣精锐斥候，摸清谷内主要势力分布、矛盾所在，或可分化拉拢，再行雷霆一击。”
“燕七。”凌云看向角落。
阴影中传来回应：“在。”
“野人谷，交给你。十日内，我要知道里面所有能叫得上名号的头目，他们的地盘、实力、以及……彼此之间的关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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