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无头僧（2/2）

失败惩罚：胎儿被写成经文，永世不得超生。”

五、手稿争夺

无头僧的狼毫再次挥动，这一次，笔尖对准的是顾瑶的肚子。

沈阙（泰迪皮）扑上去，却被僧衣金线弹开，胸口溅出水银血。

顾瑶抬枪，子弹穿过僧人胸膛，却只打出一团纸灰。

小郭高举moss残臂，激光扫过经卷，空白卷面瞬间显出一行行金色姓名：

“白玉楼、朱术桂、林晚音、顾瑶、沈阙……”

每显一行，街边的纸灯笼便爆一盏，纸灰雪更密。

顾瑶咬牙，举起相机，对准经卷空白处。

僧人似有所感，僧衣鼓胀，经文金线化作千万细针，射向镜头。

针尖与镜头相撞，竟发出婴儿啼哭般的金属哀鸣。

快门“咔嚓”一声，白光炸开。

经卷空白处被定格成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空白如雪，没有一个字。

六、子时钟声

钟声不知从何处响起，一共十二下。

第十二下落地，整条盛唐街市开始燃烧。

火是冷的，纸楼、纸灯、纸人纷纷化作灰烬，灰烬又凝成一只只苍白断手，断手食指指向街尽头的一扇朱漆小门。

门上贴着封条：

“死书库入口，活人勿近。”

无头僧的僧衣被火焰舔舐，却不燃，反而渗出金色液滴，液滴落地，凝成一行小字：

“纸市烧尽，死书始开。”

僧人缓缓起身，无头的颈腔对着众人，灯焰晃了晃，竟变成一只眼睛，眨了一下。

下一瞬，僧人整个碎裂，化成漫天金粉，金粉落在顾瑶腹部，像给胎儿镀了一层光。

倒计时跳到480600。

铜铃自动飞起，悬在朱漆小门前，无风自响：

“酉时已尽，西市关门。

欲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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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书库者，请留名。”

七、留名

门前摆着一张矮案，案上摊着那本被定格的空白经卷。

卷尾，一行金线缓缓浮现：

“留名者，书成；

不留者，书毁。”

沈阙（泰迪皮）拿起狼毫，笔尖却滴下水银血。

他写下：

“沈阙、顾瑶、小郭、moss”

最后一笔落下，经卷“哗”地合拢，化作一枚青铜钥匙，钥匙齿形竟与顾瑶腹中胎儿心跳曲线完全一致。

朱漆小门自动开启，门后是一条向下旋转的纸阶梯。

阶梯两侧，纸灰雪纷纷扬扬，落在众人肩头，像一场温柔的葬礼。

倒计时：480500。

纸阶梯尽头，隐约传来无头僧的诵经声——

没有头，却字字清晰：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众人踏雪而行，纸灰在脚下碎成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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