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换脸戏法(2/2)
“只是蚂蚁咬。”柳老大安慰,声音却从腹部传出,像隔着一层皮。
针尖刺入林夜左颊,血珠滚出,被铜管瞬间吸走——管壁由白转红,由红转青,最后凝成一枚极细的“灯芯”,一明一暗,与孩子眉心胎记同步。
柳老大以血为墨,在人皮“童”字上轻轻一点,血点凝实,化作一只极亮极亮的“夜”字,字却滴青,像刚写就。
他抬手,铜盘对人皮轻轻一吹,人皮竟自行鼓起,像被风灌满的灯笼,皮面反写“童”字,字却滴青,像刚写就。
四
换脸戏法·第一折《剥脸》
戏开台,第一折《剥脸》——
扮童生的是个十四岁少年,脸涂白粉,唇点朱砂,额心用绿墨勾出“童”字,字却反着长——左撇在右,右捺在左,像镜中字。童生一开口,声音却从背后传出,像有人贴着他背说话:
“我脸好苦——借脸还魂——”
柳老大扮班主,脸涂黄粉,唇点朱砂,额心用绿墨勾出“黄”字,字却反着长——左撇在右,右捺在左,像镜中字。班主一开口,声音却从背后传出,像有人贴着他背说话:
“我脸好苦——借脸还魂——”
戏至中盘,班主提铜盘,盘内人皮反写“童”字,字却滴青,像刚写就。班主以血为墨,在人皮上轻轻一点,血点凝实,化作一只极亮极亮的“夜”字,字却滴青,像刚写就。
班主提空心针,针尾连铜管,针尖在童生脸上一晃,沾上一星绿火,火沿管壁爬入,管壁瞬间变得透明,像一条白色血管。
“只是蚂蚁咬。”班主安慰,声音却从腹部传出,像隔着一层皮。
针尖刺入童生左颊,血珠滚出,被铜管瞬间吸走——管壁由白转红,由红转青,最后凝成一枚极细的“灯芯”,一明一暗,与童生额心“童”字同步。
班主以血为墨,在童生脸上轻轻一点,血点凝实,化作一只极亮极亮的“黄”字,字却滴青,像刚写就。
童生脸被血一点,竟自行鼓起,像被风灌满的灯笼,皮面反写“童”字,字却滴青,像刚写就。
班主提铜盘,对人皮轻轻一吹,人皮竟自行鼓起,像被风灌满的灯笼,皮面反写“童”字,字却滴青,像刚写就。
班主提空心针,针尖在童生脸上一划,皮面“嗤”地裂开一道竖缝,缝内渗出极细极细的绿雾,雾凝成极亮极亮的“夜”字形,像被烙铁烫过。
童生发出婴儿啼哭,声音却从背后传出,像有人贴着他背哭:
“我脸好苦——借脸还魂——”
班主以血为墨,在童生脸裂上轻轻一点,血点凝实,化作一只极亮极亮的“黄”字,字却滴青,像刚写就。
童生脸裂被血一点,竟自行闭合,却留下一枚极细的“夜”字形焦痕,像被烙铁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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