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旧钟（2/2）

阁楼？林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刚才阁楼已经传来过重物落地的声响，现在又说“他来了”，是苏晚的鬼魂在提醒他，还是“他”真的在阁楼里？他犹豫了一秒，还是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往阁楼跑。

阁楼的灯坏了，只能靠手机手电筒照明，光线昏昏沉沉的，照在堆着的旧家具上，投下一个个扭曲的影子。刚才翻倒的木箱还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林野的手电筒扫过去，突然停在木箱旁边——地上有一串脚印，不是他的，鞋底沾着泥，还带着点焦黑色的碎屑，像是从外面刚进来的。

“谁在这儿？”林野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发颤，却没得到任何回应。只有阁楼角落里的旧衣柜，门轻轻晃了一下，像是里面有人在动。

他握着水果刀，一步步往衣柜那边挪。手电筒的光打在衣柜门上，能看见门板上有几道深深的划痕，像是被人用指甲抓过。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衣柜门——

里面没有“人”。

只有一件烧焦的连衣裙，挂在衣柜的横杆上，裙摆还在轻轻晃，像是刚被人穿过。连衣裙的领口处，别着一枚胸针，胸针的图案，和铜钟上的缠枝纹一模一样。林野伸手去碰那枚胸针，指尖刚碰到金属表面，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嗒，嗒，嗒”，很慢，却很清晰，像是有人穿着拖鞋，在阁楼的地板上走。

他不敢回头，手里的水果刀握得更紧了，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流。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他身后，一股浓烈的焦糊味裹着玉兰香，贴在他的后颈上，凉得刺骨。

“你找到她的信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是被火烤过的木头，又干又涩。

林野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这个声音，他从来没听过，却莫名觉得熟悉，像是在梦里听过无数次。他慢慢转过身，手电筒的光往上抬，照到了那个人的脸——

那是个老头，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左半边脸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疤痕的颜色是深褐色的，像是被火烫伤后留下的。老头的手里，拿着一根和铜钟上一模一样的细针，针头上沾着点黑色的东西，像是干涸的血。

“你是谁？”林野的声音发颤，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衣柜。

老头笑了笑，笑声很难听，像是喉咙里卡了东西：“我是谁？我是当年没被烧死的人啊。”他指了指林野手里的胸针，“那是苏晚的东西，当年她就是穿着这件裙子，被我锁在房间里的。”

林野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炸开了。原来“他”就是当年放火烧房子的人！“你……你为什么要烧她的房子？苏晚藏在钟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东西？”老头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起来，往前迈了一步，“是她偷了我的东西！我跟她处对象，她却偷偷把我的账本藏起来，那里面记着我所有的生意往来，要是被人发现了，我就完了！”

林野愣住了，账本？苏晚藏在钟里的，竟然是一本账本？“那账本呢？你当年没找到，现在回来，就是为了找账本？”

“对！”老头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当年我烧了房子，以为能把账本一起烧了，可没想到，那座钟竟然没被烧透，苏晚把账本藏在了钟的夹层里！”他指了指楼下，“我盯着那座钟十年了，等你奶奶死了，我就知道，钟肯定在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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