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弟妹，这坛送你（2/2）
沈鹿宁这才开口：“我不把方子随便交出去，可你来干活，我会让你知道该干什么，不该碰什么。”
赵氏愣住：“还让我去？”
“你手脚快，眼里有活，嘴碎归嘴碎，活没偷懒。”
沈鹿宁看着她。
“但有一条，灶房里的配料和发酵的坛子，没我开口，你别碰。”
赵氏咬着牙：“我要是再犯呢？”
“那就别怪我当着全村人的面把话说清楚。”
院里安静下来。
顾老二忙说：“大嫂放心，她要再犯，我先收拾她。”
赵氏瞪他：“你少在这儿充好人。”
沈鹿宁把话接回去：“这坛酱拿去吃，别再把坏的端上桌。明早上工，迟了就扣工钱。”
赵氏低头抹了把脸。
“我去。”
“想清楚再应。”
“我去。”
赵氏这回抬了头。
“我不碰你的方子，我就干活。你让我洗豆子我洗豆子，让我搬坛子我搬坛子。”
沈鹿宁点头，转身往外走。
快到门口，她停了一下。
“拌面条时少放点，咸。”
赵氏在身后喊：“大嫂。”
沈鹿宁没回头。
赵氏停了停才说：“明天我早到。”
赵氏停了停才说：“明天我早到。”
“记着你这句话。”
沈鹿宁出了院门。
顾老二抱着坛子站在院中，等她出了巷口，才转身把坛子放到灶台上。
灶房门口，赵氏蹲了下去，把脸埋进胳膊里，哭声从袖子里漏出来。
顾老二叹气：“你说你图啥？”
赵氏闷声骂：“你别说了。”
“我就说一句。”
顾老二指了指灶台上的坛子。
“大嫂今天能来，是给你留脸。你别天天想着跟她争，你跟着她干，比你关起门瞎折腾强。”
赵氏抬头，脸上全是泪。
“我知道。”
顾老二愣了一下。
赵氏又把脸埋回去。
“你再说，我明天不去了。”
顾老二立马闭了嘴。
巷口外，顾砚舟还在矮墙边等着。
沈鹿宁出来，他便跟上去。
走了半条巷子，他问：“她应了？”
“应了。”
“信得过？”
“信一半，用一半。”
顾砚舟看她。
沈鹿宁说：“赵氏嘴快，心不毒。活能给她，配方不能给她。”
“她回去跟娘说呢？”
“让她说。”
沈鹿宁抱空了胳膊，走得轻快些。
“娘听了只会气两头，气赵氏偷学没学会，气我送了酱，她挑不出错。”
顾砚舟没再问。
进了自家院子，沈鹿宁坐到枣树底下，拿起早上没理完的丝线。
顾砚舟坐在对面，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你刚才说，跟对人就有路子。”
沈鹿宁手里的线绕了一圈。
“嗯，怎么了？”
顾砚舟站起身，往后院走。
“她们跟着你，算找对了。”
沈鹿宁抬头：“顾砚舟，你夸我呢？”
后院那道背影走快了些。
沈鹿宁笑出声，手里的线差点缠到一块。
她把线理顺，冲后院喊：“帮工有了，何掌柜的合约也签了，下一步该试粉条了。”
顾砚舟在后院应：“要搬红薯？”
“明天把窖里那三筐搬出来，我试试出粉率。”
后院传来木板落地的动静。
顾砚舟说：“今晚就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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